“哎呀,爹,明天我身上不痛快,跟三弟妹四弟妹换换,我明天再做。”刘氏笑嘻嘻的对着老丁头说。
“娘,三伯娘,奶要扒小桥姐衣服呢!”就在这个时候,一向猫在正屋窗户上面听墙角的丁小梁急冲冲的跑过来报信。
她一哭,本来被吓住的三个孩子也回过神来,也跟着大哭起来,赶紧将刚才对好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
“啪!”米氏的话都没有说完,张氏一个回身,狠狠的就在她的脸上打了一个巴掌,“有你这个丧门星在,我能好?”
米氏赶紧上前去拉张氏的手,想把小桥挽救出来:“娘,娘,你消消气,有甚么事渐渐说,别气坏了身子……”
小桥也趁着刘氏发楞,一咕噜的爬了起来,想要捡了衣服就走,却被刘氏一把抓住,“你不要跑,快点把裤子脱了,让你奶看看你藏钱没有!”
固然刘氏走了,但是刘氏说得话却让张氏上了心。固然她已经对赵铁牛抢钱这个事信赖了七八分,但是还是有一两分是不信的,既然不信,她就要证明。
但是,就算内心是这么想着,她神采也没有半点窜改,她还是恶狠狠的说:“赵铁牛抢你们钱?你们不会躲着?你们不长腿,跑不了?你们这些个不说实话的小牲口!”
一时之间,屋子里一片的温馨,只听到张氏伴焦短促的喘气声的对着米氏劈脸盖脸的怒骂。
固然丁小桥才有五岁,但是,哪有大人随随便便扒孩子衣服的?米氏听了,内心一沉,赶紧拉着丁小梁问:“为啥啊?”
“够了!”就在这时,只听到老丁头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这下子,算是完整温馨了,就连张氏骂人的声音都没有了。一屋子人就这么看着老丁头,只见他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对着张氏说:“孩子已经说没有拿了,你这么做甚么?”
老丁头略微有点不快,他抬眼看了张氏一眼,张氏微微一怔,然后更加的大声起来:“如何?我说错了?我生的孩子哪个会如许?就是你前头阿谁死鬼婆娘生的才会如许,狗改不了吃屎!老娘操心吃力的给拉扯大了,就会讨一个丧门星出去,克死我的老儿子啊!连带着这一帮都是白眼狼,丧门星、小牲口……”
“给我起开!”张氏立即就把她的手拉开,又开端扒起丁小桥的衣服来。
“还在窗户上面呢,我也在畴昔听听。”丁小梁和丁八郎是双生子,同时跟丁小桥一样,都是遗腹子。
丁小桥不由暗恨本身如何那么小,如果现在她是个大人,如何能够出如许的事,一这么想,她就忍不住遐想起来本身莫名其妙穿超出来的几个月遭到的统统的委曲,更加感觉有力起来,心内里那本来只要针尖大小的不痛快,顿时被放大了无数倍,让她忍不住嚎啕大哭。
“是真的,钱被赵铁牛抢了,他还打了我和七郎,还把我姐给推到地上了,我哥跟他打斗了,但是他有兄弟帮手,我们打不过,他们就把钱抢走了,我们就只抢下这么点!”小桥哇的哭了起来。
“身上不痛快你在这杵着干吗?滚归去,懒得****子都生蛆了!再杵着,你就去把后院的那两个尿桶给我刷了!”张氏在家来要得是绝对的权威,对于刘氏如许随时都偷奸耍滑的人底子看不上,不过,她也不会过分苛责刘氏,毕竟,比起刘氏,她更恨的是老三家的米氏和老四家的罗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