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徒弟,你们这么大的药铺常日里必然有很多捕蛇的人来的,但是不见得你们都用得完这么多蛇,以是,用不完的蛇,你们也必然有措置的路子。既然如许,我为甚么还要本身去卖蛇肉跟蛇皮呢?何不全数交给你们,即免了我们到处驰驱,并且,还制止了人生地不熟别人欺负我们?这不是功德?”
范正平望着两个孩子轻巧的脚步一向走出去了老远才转头朝着后院走去,苗徒弟正在筹措人在玩弄那条金环蛇呢,见他出去了,便冲着他道:“少店主,他们还是只要了十二两吗?”
“我按着云通镇最好的酒楼芙蓉轩收蛇肉的代价给你,一斤是两百个大钱,这四十二斤的蛇肉就是八千四百个大钱,蛇皮我遵循两千个大钱的代价收你,我们店子里收普通的蛇胆是一两银子一钱,你这个蛇胆不但大,并且品相好,又没有破,足足有三钱八分,我给你五两银子,至于蛇毒,死得时候太久,实在是取不出来了,便不能给你钱了,这么下来,统共是一万五千四百个大钱,也就是十五两四钱的银子,你们看对吗?”
“嗯。”范正平的脸上有一种极其暖和的笑意,他摇点头:“这都是好孩子,我们也要忠人之事啊。”
“好大一条金环,非常少见。”这个徒弟苗徒弟已经把筐上的杂草都已经拿了出来,暴露了面的那条蛇。范正平也探了身子看了看那筐子内里的金环,脸上也暴露了惊奇的神采:“这金环好大。”
屋子里一时之间静得仿佛掉一根针都能听得见,只剩下几小我浅浅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才看范正平的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
过了半晌,苗徒弟才笑了起来:“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如果还把你往内里推,那如何对得起你说得‘医者父母心’?如何对得起百草铺这百年的招牌?”说着他伸手从一个小匣子里拿出了一把小刀,蹲下身去,在那金环蛇身上洁净利落的一刀切下去,伸手进入伤口,几下就拿出了一个绿色的蛇胆。
这一番话下来,让范正平和苗徒弟都忍不住大笑起来,苗徒弟一边笑一边问:“那小丫头,你就不怕我欺负你,压你的价吗?”
“少店主。”丁小桥还没有来得及去想这小我的身份是甚么,就听得小李哥已经冲着那少年哈腰施礼了。因而,丁小桥和丁五郎也赶紧跟着施礼。
丁小桥和丁五郎两小我互换了一下眼色以后,丁小桥开口道:“少店主,苗徒弟,我只想问,这蛇你们收吗?”
这蛇胆要比普通的蛇胆小很多,看得苗徒弟直点头,而后放进了一个小瓷罐字里,交给了小李哥拿了下去,这才号召人出去将那条金环蛇抬下去称重量,趁便将那蛇头拿下去取蛇毒。
丁五郎听到这些数字的时候,整小我都愣住了,他的确不敢信赖本身的耳朵,一条蛇竟然能卖这么多钱?
“我晓得你们入药的蛇都是不大的蛇,这么大的蛇要全蛇入药必然不太能够,以是,你们必然要的是蛇胆和蛇毒,但是,而剩下的蛇肉和蛇皮定然是让我拿去卖给酒楼的,但是去掉了蛇胆的蛇,光是卖肉也不会有太高的代价,以是,我想请少店主将一条蛇都收去吧。”
丁小桥站在一边跟着苗徒弟说的时候就一边在内心算了起来,当苗徒弟说完以后,她也点点头,没错是这个数字,但是,她略微踌躇了一下然后在丁五郎耳边说了几句话,丁五郎点点头表示同意后她才说:“苗徒弟,我们不消这么多,您给我十三两,不,给我十二两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