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堂的店主姓蔡,叫蔡永福,家属世代行医,一向糊口在镇子上,宁毅跟他有过几次来往,以是相互之间还算是熟稔。
“既然你想谢,那就给上一两银子吧,也算是多了,至于我,你不消谢,都是一个村庄的,我帮帮你也是普通。”一边说着,宁毅从怀中取出了一两银子,递给了云珠,云珠天然又是一番感激,将银子装进了本身随身的一个小荷包里,心中也为本身过了关而松了口气。
见宁毅瞪着本身,云珠眨了眨眼睛,内心有些悔怨,本身是不是表示的太不像小孩子了?“我娘亲总说,受人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我是想着没有蔡店主牵线,此人参也卖不了这么多,我又没甚么能给蔡店主用来报恩的,以是才想着给些钱还了这份恩典,当然,宁叔帮我也是要戴德报恩的!”
“收下人参,给她一百两银子。”舒思睿淡淡的开口,一旁的侍从取出了两锭银子,递到了蔡永福的面前。
“银子人家收归去了,人参也带走了。”坐回了椅子上,蔡永福看向云珠,笑着开口道。
“你看我这手中的两锭银子,就是人家给的钱,也可贵有人需求新奇的人参下药,你们这算是撞大运了!”将银子递到宁毅手中,蔡永福将桌上的人参细心的包好,云珠瞧着宁毅手中的银子,固然欢畅,可内心却非常的不安。
“嗯。”听宁毅如此说,云珠点了点头,内心安宁了很多。
“你这丫头,倒是个明事理的好女人,既然如许,我便去问问买药人的定见吧,毕竟银子是人家的。”看动手里的银子,蔡永福再一次出了屋子,云珠原是想跟出去看看,却终究作罢。
一传闻到了本身的人参,云珠立即精力了起来,她将视野落在蔡永福的身上,脸上略带着一丝的严峻,她担忧对方不要本身的东西。
“为何退归去?”打量着云珠,蔡永福开口扣问道,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既然人家情愿出高价买,那就卖就是了,为何到手的银子还要退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