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文,倒是不便宜,不过只要东西好,贵点倒是无妨,你刚才说这醪糟能做出来很多的好吃的,不晓得能不能做一道尝尝?如果真好,我便全数收下,并且跟你做买卖,今后只要你有,我都收下,但如果不好……”拖了个长音,秋娘没有将话说下去,但只要不是傻子,都听的出她话里的意义。
“送……”宁毅皱起了眉,固然现在放在坛子里是醪糟,可那毕竟是费钱做出来的,免费送……这不是宁毅所能够了解的范围。
听秋娘如此说,云珠心中暗笑,这醪糟不晓得的也就罢了,如果真的尝过她的好处,只怕是再也忘不掉的,以是她还真不担忧秋娘不要本身的东西。
闲谈当中,云珠晓得了蔡店主的媳妇姓秋,人家都叫她秋娘,饭庄的名字叫食为天,倒确切是个好名字,毕竟有句话说得好,民以食为天。
“这是是宁毅宁大夫,是我们家医馆的老了解了,这是宁林,他儿子,这个小女人是他们村的,有些东西想要措置,以是我便带着来了。”简朴的先容了一下,秋娘听完,便将世人让进了她平时歇息以及欢迎人的屋子。
“一坛子三十文,倒是比盐还贵,最首要的是,镇上的人还不认,只怕这个代价高了啊。”深思了半晌,宁毅这才开口,就像她说的那样,他是尝过醪糟的人,晓得这东西是个好东西,但是镇上的人却没吃过,只怕阿谁代价不会接管。
凌晨,太阳还未曾升起,薄薄的雾气在乡间满盈,偶尔几声鸟叫从林子里传出来。昨夜下了一场细雨,以是夙起以后,带着草香味的氛围格外好闻,云珠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只感觉表情愉悦。
“嗯,免费送,这也是万不得已才会用的体例。”如果能赢利,云珠当然不想免费送,只是这个东西就像宁毅说的,没有人认,只怕到时候不好卖。
“哟,你如何这时候来了?这几位是?”秋娘是本性子直率的人,一见到自家男人,便笑着迎了过来,她迷惑的瞧着云珠等人,开口扣问道。
“宁叔,阿谁蔡店主的媳妇,好说话么?她阿谁饭庄多大啊?买卖如何样?”连续问了好几个题目,云珠的脸上带着一丝孔殷,毕竟这关乎到她今后的财路。
一传闻要找他媳妇卖东西的,是前次阿谁卖人参的小女孩,蔡店主立即满口的答允,亲身带着云珠等人去了他媳妇的饭庄。
“我竟是将这件事给忘了!”伸手一拍脑门,宁毅的脸上暴露了笑意,他看着一脸迷惑的云珠,开口解释道,“蔡店主就是我们前次去的那家药铺的店主,想必你还记得吧?他固然是开药铺的,但是他媳妇家里倒是个开饭庄的,并且就在我们镇子上。”
一斤酒曲,两斤糯米,三斤白糖,另有所用的坛子,蒸糯米用的干柴,山泉水,全数都被她算计在了内里。
“这醪糟的第一个吃法,便是直接食用。”云珠的话音刚落,秋娘便叮咛人取来了碗跟勺,云珠少盛了一些,然后递到了秋娘手上,“这醪糟闻起来好闻,吃起来更是细致光滑。”
见她如此,云珠却也不急,她伸手将袖子挽起,然后看向秋娘,“这第二种吃法,便要借用秋娘的厨房了,不晓得可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