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妈妈?老侯爷皱紧了眉头,抬高声音问道:“你梦里害死我们的是谁?”祝妈妈是跟在太夫人身边三十多年的白叟了,如何能够会同外人勾搭暗害他们一家?慢着,被害死的人中有他们伉俪俩和夕儿,但没有……逸儿,嫣儿又囔囔逸儿不是她大哥,莫非想说是逸儿害死他们?但是这如何能够呢,逸儿是他的嫡宗子,如何能够暗害亲生爹娘和弟弟?
老侯爷越想越感觉怪诞,很想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但是不知为甚么就是提不起脚。
老侯爷和季氏几近同时抬手掩住了本身的嘴,甚么嫡长兄?那里来的嫡长兄?不是,这还不是最奇特的,最奇特的是嫣儿如何晓得她爹屁股上长了一块黑斑?
现在想起这些,季氏不由自主地打起抖来,为甚么小姑不心疼孩子在长途驰驱的路上享福?为甚么秋逸然刚出世就被抱去了太夫人的院子里,乃至她醒来的时候都没看到孩子?为甚么……
老侯爷一怔,刚伸开的嘴又闭上了。
秋嫣然现在完整沉浸在宿世死前那一刻多钟的震惊和悲忿中,那里还记得她爹娘就在她身边,“老妖婆说,若不是她生下秋正芬后就再也没怀上孩子,她早就弄死爹了。直到秋正芬的儿子成了庆元侯府的嫡宗子、准世子,老妖婆才舒畅了一些,因为庆元侯府的统统只能是她的儿孙的……”
柯家的阿谁长女,也就是柯巧巧的姐姐,自小身子就不好,不到三岁,也就是在柯巧巧出世后没两个月,就短命了。获得动静是季氏还唏嘘不已,那孩子出世时也是白白胖胖的呢,看着比秋逸然还结实,必定是洛城归去的路上受了折腾,坏了根柢……
自从秋嫣然醒来,他就感觉这个女儿变了,窜改还很大,仿佛俄然之间长大了,又仿佛经历了甚么了不得的大事,整小我都笼在一种阴霾沧桑的氛围中,也不爱说话。
老侯爷更是气得握紧了拳头,正想喝骂畴昔,却又听到秋嫣然幽幽道:“我一向感觉奇特啊,如果说老妖婆重男丁,喜好大哥,不喜好我娘和我,可她为甚么对爹和二哥也是冷冰冰的?爹不是她儿子吗?二哥不也是她的嫡孙吗?为甚么还不如一个外孙女?”
“……”季氏的眼睛瞪得铜铃般大,嫣儿在说甚么,莫不是……疯了?还是嫉恨柯巧巧、痛恨太夫人偏疼,纠结于心太久,以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