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若倒是满脸“悔怨”:看吧,常日里一说到出游南下的事,就镇静张扬地忘了形,甚么“火焰公子”、“拉风”、“酷”……之类的词一个接一个往外蹦,这下好了,把最清冷、最一本端庄的存仁大哥都给带坏了。
“只是,我们齐慕白可不是好欺负的,”梁大海撇了撇嘴,“奥秘莫测的齐家隐居了这么久才有人出世,如何能够没备上几手?可惜啊,胆敢算计霓裳居的人很多,却没有本领接受齐家的反击。”当然,世人所谓“齐家的反击”都来自达愿坊,倒是更加让人感觉齐慕白和齐家奥秘莫测,凭添了几分顾忌。
此时尹知晴已经灌下两杯茶,胸中强压住的肝火靠近发作:如何敢?尹知若如何敢如此待她?好歹她现在还是五品京官的嫡长女,尹知若一介布衣、随时会被科罪放逐的犯官之女凭甚么如此待她?更别说她们还是一同长大的堂姐妹,尹知若这是真的要六亲不认吗?
知若固然在大郢朝也已经活过一世,但宿世的她真真正恰是囿于内宅,对内里的贸易政策、买卖环境甚么的几近一无所知,最多也就是对繁华圈女子的服饰体味多一些,因为她本身就是此中一员。
听秋嫣然说了到梅庄拜访遭受冷待的时候,叶氏和尹知晴还嗤之以鼻:“对待尹知若那种贱人就不能过分客气,递甚么拜帖?不是凭白增加她的优胜感,用心摆架子?也是给了强伯、桂妈妈那些****贱婢撺掇她的时候,就该直接上门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以是,她们明天一早就上门来了,断绝干系又如何?尹知若几姐弟不还是姓尹?何况上门是客,她们带着那么多礼品上门,尹知若还敢不让她们进门?(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