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秦妈妈,快将她这些东西都倒出来,这个箱子送我屋里去,对了,另有那块橙色的缎子。”秋嫣然也是气得不可,那些料子比她穿的还好啊,可惜都做成了衣服,她一个侯府嫡女人总不能穿这个贱人穿过的衣服吧?
强婶“嗤”了一声:“这算甚么?一个绣娘罢了,又不是女人身边的大丫环,只不过让她带走了她们母女攒下的犒赏和积储罢了。我们尹家待下人一贯刻薄。如果那得主子信赖喜好的大丫环出嫁,女人随便赏一份嫁奁,还不让你惊掉下巴?好了。人和身契都交给你了,你在这里摁个指模确认,就两讫了。”
如绣低下头:“是,贱妾晓得了。”
“闭嘴,急巴巴地要一个贱妾、丫环的东西,传出去你还要不要见人了?今后谁还会上门提亲?”季氏低吼,这类事暗着做就是了,如何能如许大喊大呼?还好屋里除了还在昏倒的如绣,其他都是她的亲信,不然……。找一个教养妈妈的事还真是要抓紧了,只是,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