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听被一把扯至身后,还未反应过来,便见景元身影一闪,与小丫环交上了手。
周丙生刚晃过神,便见面前寒光一闪。
长听一脸庞大的看了眼中间身形巨大的周丙生,白日里景元已经施术寻了他好久,方才和角栀打了半晌,现在落空了术法又拖着他走了这半天。
“不但如此”景元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我刚往回走了一段路,发明那片花林就在身后离我们不远处。我们走了这半天,压根就没有出去。”
“周丙生做下诸多恶事,莫非不该得报应吗?”
小丫环气急,一顿脚将手中的剑掷于地上,似笑非笑的说;
“你二报酬何非要护着他,他是死是活,究竟与你们有甚么相干的”
她如果也如景元普通会术法就好了,修行之人身轻如燕,走路都不消踏地的。长听叹了口气,瞥了眼景元身下,一愣。
不说脚上会沾上泥土了,他....现在应当也是极累的了把。
“我神通尽失,我们归去的这条路也不对。”
“她.....她总不会打不过便跑了吧”长听有些迷惑的看着景元。
长听点了点头,道:“我虽记不得来时的路,但是走了这半天,总感受周边的风景像是见了很多次。”
“莫非....你”
她收剑退于一旁,不甘心的看着景元长听,道:
“退后”
“这林中百花皆为助我修行所生,此中大多已得了精魂,待龙神弃世之时,他们便能修得人身。却因周丙生私念,只能生生的在这烈焰里被燃烧殆尽。他们做错了甚么,周丙生不死,我岂不愧对他们”
景元道:“拿人财帛,替人消灾”
景元不说话,只四下打量着四周。
周丙生刚出一阵盗汗,这会儿脚已经软的如烂泥般,被景元半拖着走。走了一会儿,便有些走不动了。他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嚎:“道长,你不是有那劳什子的术法么,施个小神通把我们带归去不可么?”
长听摇点头:“天命循环,报应不爽。作多大恶,便受多大苦。今后自有周家少爷刻苦的时候。你现下杀了他,只是帮他摆脱了罢。”
他看了眼长听,冷峻的脸终究和缓了下来,:
她气势如虹,眼含锐光,当下以利刃之势攻来,长听忙振袖一抖,一把扇子滑至手心,举扇便挡。岂料人影冲至面前,却一翻身绕过了她,直取周丙生。
两人遂将此事奉告了周丙生,周丙生纵是再不乐意,也只能乖乖的听话。三人寻了一块枯燥点的处所,筹办歇息到天亮再做筹算。
“多说无益,”小丫环轻视一笑,浑身气味大盛,劈手便朝着她攻了过来:“周丙生的贱命我是要定了”
长闻声他们打的狠恶,忙连拖带拉的将周丙生扯到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