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向酒吧走去,叶间呆呆坐在那边,酒精仍让他的太阳穴模糊作痛,他嘴咧苦笑,把头埋在腿上。
“玫姐,你曲解了,我没这个意义……”叶间想要解释。肖玫摆摆手,习觉得常的说:“有也很普通啊,就算是浅显朋友,既然把人带到这儿来了,就应当照看好,如何也不能……”
“如果处理不了呢?”叶间怔怔地问。
“你究竟是谁?”他终究问道。
“没甚么是处理不了的,只要成果是好是坏的辨别。”肖玫微微一笑,说道,“我曾经很爱很爱一小我,哪怕现在分开了,这份豪情也没有窜改。我为他才留在这座岛上的,不需求他的回应,也不需求他来承认,因为这是我的挑选,也是我们之间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