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顾清菡有些不测，明显没有想到齐宁俄然问出这个题目，秀眉微蹙，踌躇了一下，才轻声问道：“为何俄然问起这个？”
太夫人并无说话，齐宁微皱一下眉头，才轻声道：“本日演武场较艺，孙儿幸运胜出，夺下了黑鳞营统领之位。”
齐宁道：“是！”
只是这老太婆既是锦衣老侯爷的夫人，也应当是个见多识广之人，说话更应当晓得分寸，齐宁有些迷惑她为何会俄然说出这番古怪话来。
太夫人也没有转头，她双目已盲，即便转头，天然也看不到齐宁。
进到佛堂内，齐宁回身关上门，佛龛之上点着烛火，这屋内整天关着门，日也都是点着烛火，暗淡阴沉。
和太夫人说话，完整不像一对祖孙在说话，也没法从太夫人身上感遭到涓滴身为一个祖母的慈爱与宠爱。
出了院子，顾清菡在内里等待，见齐宁出来，迎上来轻声问道：“是不是和太夫人说了？太夫人是否很欢畅？”
齐宁笑道：“我就是随便一说。”和顾清菡并肩顺着小道前行，俄然问道：“三娘，你晓得我母亲叫甚么名字？”
“为甚么？”齐宁皱眉道：“她是侯爷夫人，是锦衣侯府的主母，为何不能被人提起？”
齐宁微微点头，如有所思，看着黑氅怪汉已经消逝的身影，喃喃道：“他如果练过武功，那也是绝顶轻功，如许一小我，怎会变成如此模样？”见顾清菡神采兀自有些惨白，柔声道：“三娘，刚才没吓着吧？”
“三娘晓得我之前浑浑噩噩，很多事情都不明白。”齐宁叹了口气，“我对母亲的事情记得太少，我......我想多晓得一些她的事情。”
“孙儿服膺祖母教诲。”齐宁实在不肯意在这里多呆，如果不是顾清菡让他过来，他也实在没有表情走进这间院子。
实在齐宁走进这间院子的时候，便感受浑身高低一阵压抑，如果说锦衣侯府另有一处他不能洞若观火的处所，便只要这处院子。
“折断狗腿？”齐宁有些发懵。
“刚入朝堂，凡事也不必逞强。”太夫人声音衰老，“没有谁值得你去信赖，也没有任何人值得你去做出捐躯，拿回本该属于齐家的东西，好好服侍皇上，我们齐家就不会式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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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菡一怔，蹙眉道：“你胡说甚么呢，你是太夫人嫡孙，哪有祖母不宠爱本身孙子的，宁儿，你可别胡思乱想。太夫人这些年一向用心礼佛，不问世事，偶然候说话不免安静一些，那是脾气使然，天然不是不心疼你。”
顾清菡苦笑道：“太夫人有这叮咛，我们又岂好多问，顺着太夫人的意义就是。”顿了顿，见得齐宁神情凝重，柔声道：“你不消急，或许哪天太夫人就会将你母亲的事情奉告你，她总不会一向瞒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