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虽分开两地,但现在或是情意相通,面对舆图都想到一起去了。
“二殿下呢?”杨煦又问道。
“我时候未几,杨少爷有事且速说。”魏逢春微微哈腰,恭敬的说道。
“三殿下处,比来可有甚么动静?”杨煦面前也摆着一盘蚕豆,只不过并未吃,只是拿在手中打量着,随即丢向一旁。
此时西沧镖局。
“可,此事甚大,不会影响到我等?”
“舆图上固然没画出来,但想必有乡间巷子,此人更是在太沧多年,对此地体味,这般巷子想必烂熟于心。”陈七指着两到处所说道,“这两处,派人严查,若可寻到,便足以定案。”
“魏公公莫急。”杨煦笑着随便摆摆手道,“小子并无他意,只是魏公公身兼数职,好久未曾见到,聊聊旧事罢了。”
“这你不必担忧。”杨煦点头道,“既是现在陈俑一人,他便抵挡不住。”
“只是可惜了魏公公。”杨煦接着话茬感喟道,“寄父称魏公公武学之才,天下罕见,只是当时带兵游历,不得擅自募兵,加上当时春秋甚小更不得入军,为保你性命,只得将你送入东厂,此番事儿,想必魏公公不会挟恨在心的吧。”
......
而现在在他面前站着一宦官,这宦官也不是旁人,恰是整日在三皇子身边的贴身侍从,魏逢春。
.....
此人在陈七来此的第一日便见过,也被三殿下交代过秘闻。
“对了,另有一事。”魏逢春筹算拜别,但又想到甚么似的,“记得三殿下提起过,此行陈七如果出事,便不顾任何人禁止,必是要去太沧一趟,到时陈俑大人与三殿下一同施压,恐怕范无才一人抵挡不住。”
“此乃阳谋。”陈七皱眉道,“昔日青楼世人现已拜别,若要再寻难如登天,现在青楼世人招的大多都是平常百姓,我们再要去查,也无甚成果。”
“既如此,鄙人便归去了。”魏逢春抬眼道,“出来甚久,恐怕三殿下府上人会起疑。”
“魏公公莫急,三殿下处我已派人紧盯,这个时候一时半会儿无人来寻。”杨煦摇点头道。
“这般简朴战略,怎会拦住陈府父子,不过是见他在京师甚是聒噪,赶出去平静两日罢了。”杨煦摆摆手,“待过完这两天的清净日子,估计他们也该返来了。”
说完魏逢春回身拜别。
“杨公子此番话何意?”魏逢春声音冷冷的说道,“既是拯救之恩,又岂会在乎此些小事,如若不是杨总督,鄙人早已是一具枯骨,何来言挟恨在心。”
“除此以外,另有几座山岳,不过这些需渡河,如果带弩可当场射杀,普通逃命之人,不会挑选水路。”陈俑说道。
“那?”魏逢春有些不解。
“虽说我未出世,但是常听寄父言讲,魏公公可还记得是如何入的杨府?”
二殿下派来在三殿下处的宦官保护,现在竟然在杨府的杨煦身前。
监狱当中。
“是。”
这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却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干系,
“青楼以西,稀有座山岳。”陈七思考道,“不过有些占有天险,若要上去恐怕有些难度。”
虽说是三殿下贴身保护,但倒是受二殿下教唆而来。
陈俑面前也看着一幅太沧舆图,只不过这图比陈七的更全面些,此中江山川沟,楼阁巷道一应俱全。
“二殿下并无反应,还是是读书研习罢了,估摸着,是未曾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