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吉人自有天相,陛下情愿宽恕他们,已经是皆大欢乐的成果了,你就别太担忧了,统统都会好的。”
“啊,这便是传说中的葡萄酒?”
“来来来,给我满上!”
顾怀清被段明臣劝了一番,表情也好了一点,坐在桌边,拿着段明臣带来的酒瓶子研讨起来。
恰好那撩人的妖孽还不自知,眨巴着眼,凑过来摸段明臣的脸:“大哥,你如何了?如何脸红得像猴子屁股?”
段明臣被他伸舌头舔酒水的行动刺激到了,眸色一下子幽深起来,小腹腾地燃起一股燥火,暗哑着嗓音道:“我就晓得你会喜好的。”
顾怀清孔殷的馋样让段明臣忍俊不由,不过,他可不是为了拼酒而来。
“行了行了,我晓得了,不就是那点事儿么,瞧你猴急的!”顾怀清红着脸挥开段明臣的手,指了指头顶亮得晃眼的日头,“这彼苍白日的,你就开端发情,羞不羞啊?”
段明臣承认带酒过来是有别有目标的,顾怀清这家伙馋酒,但是酒量却普通。他至今都记得顾怀清第一次跟他出去喝酒,醉倒在他怀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软糯糯的叫哥哥,那灵巧诱人的模样,让人怦然心动……能够就是从那一刻起,他对他的心机就不再纯真了吧?
不过,考虑到顾怀清的武力值,另有他那倔强别扭的脾气,段明臣还是明智的禁止住内心的打动,不能因为一时求欢,而触怒了顾怀清,今后可就费事了。
因为合作查案的原因,东厂的人都跟段明臣混得脸熟,也晓得这位锦衣卫同知大人跟他们的顾大人友情甚好,因此段明臣出入东厂,都不需求被人检查,一起通畅无阻。
“在等我?”段明臣搂紧他,在他洁白的额头上印下悄悄的一吻,“我去罗钦那儿取了一瓶好酒,被那话唠缠住,担搁了一会儿,让你久等了。”
段明臣走畴昔,握住顾怀清的双手,公然是冻得跟冰块一样,他的心头生出一丝恼意、三用心疼,将那双手揣入怀里暖着,然后脱下身上的狐裘披风,裹住顾怀清的身材,责备道:“这么冷的天,如何穿这么少站在内里吹冷风?”
间隔闻香岛上两人那一次欢好,已经畴昔了好久,但是段明臣还清楚的记得那两人合为一体时那销魂蚀骨的感受。顾怀清在本身身下扭动呻/吟,最后被/干得受不住,蹬着腿儿哭着要求,可惜当时本身太打动了,只顾着宣泄驰骋,都没能细细咀嚼他的滋味,厥后再想要重温,顾怀清却老是推托,不肯乖乖就范。
顾怀清仓促甩下一句话,就缓慢的溜了,溜得那叫一个快啊,真是兔子都撵不上。
段明臣揽住顾怀清的腰身,湿热的吻落在他敏感的耳垂,含混的低声道:“卿卿,你承诺我的事儿,也该兑现了吧?”
“来,我敬大哥一杯!庆贺我们又一次胜利破结案,并且结局也是皆大欢乐。”
这西域产的葡萄酒入口绵软香醇,也不轻易醉,喝一点能够放松情感,另有扫兴的结果。之前顾怀清之以是不肯,多少也是因为怕疼,这一回,他必然要给顾怀清一个难忘的、美好的夜晚。
段明臣将顾怀清拉到身边,替他解开披风的系绳,然后将披风吊挂起来。
好不轻易哄得顾怀清同意了,段明臣表情大好,也晓得不能逼他太紧,便愉悦的笑道:“那就等早晨,我会好好筹办的,包管给你一个夸姣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