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大音庵出事的时候,李嬷嬷也是在的,是以她模糊担忧顾姮会将究竟写下,不由有些担忧。
傅家军出征那日,顾姮派去姑苏的车马也回京了。因和双鱼一向在通信,故而顾姮也多少晓得一些西北战事的动静。当然,也就晓得了白氏的兄长亏空了军需药材一事。
傅长流本来在军中便有职务,只不畴昔岁承平,他便在锦衣卫里挂了号,趁便插手了赵仓一案。现在天子又用傅家军,他天然就要回归军中。
傅长流神采一变,点头道:“此事是那位的主张。秦大哥现在保萧大哥一条命已经不错。毕竟……我没想到他会去招惹顾娘子。你也晓得,秦大哥下个月就要迎娶顾娘子了。这……哎。”
傅双鱼收到顾姮这封信的时候,正趴在床上养伤。那日在大音庵,她本是要去老尼姑明尘那处查探的,谁晓得竟然轰动了暗处的锦衣卫,那锦衣卫武功不弱,她这一身的伤都是拜其所赐,若非傅长流及时赶到,只怕她也要和萧寂一样在锦衣卫诏狱内待着了。
当然,顾姮这些年送的礼,也没藏着掖着,白氏去姑苏的确是能查到一些东西的……
“娘子,二公子来了。”大丫环红剑出去通报,只见看信的傅双鱼猛地坐了起来,指着小兀上棕色的伤药说道:“红剑,快把药给我端来!”
探子走后,千户重钺又来了,说是宫中皇后筹办三今后在御花圃设百花宴,宴请统统三品及以上的官员的支属女眷,届时宫中的治安就落在禁军以及锦衣卫的身上了,是以叮咛下来安排。
“哥哥!那几位义兄也都去吗?”
“……嬷嬷,这些日子我不便走动。前次和双鱼一别仓促,也没有好生说过话。现在萧家出事,双鱼想必心中不好受。你替我转交一封信与她。”顾姮话音一落,月菱便去取了文房四宝,铺在小桌上。
双鱼看了看手中的信,道:“我只是担忧萧伯伯他们。固然罪名还不决下,但就目前那些捕风捉影的话我是绝对不会信赖的……不如,我们让父亲去处天子陛下讨情?”
“使不得。”傅长流神采凝重,“萧家出事,不但仅我们家担忧,岷王府也是。可恰好越是如此,我们越是没法去讨情。一个大将军府,一个手握三十万西南雄师的王府,如果我们二家去处陛下讨情,你让陛下如何想?只怕到时候就不是囚禁萧家那么简朴了……”
顾姮倒是晓得这些事情的本相,虽说她讨厌萧寂,也明白这些都是天子的意义,秦忘等人不过是顺着他的心机去处事罢了,但毕竟心中有些不舒坦——萧寂该死,可他的家人却不该无辜遭到连累。如果这人间是非吵嘴清楚,当年,张家也不至于有那样的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