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赵随进了配房,那老者又前来向顾姮等人一一伸谢。
“我行事随心罢了,不求别人感激。总之姓赵的这类行动,我是看不下去的!”双鱼安抚地看了顾姮一眼,道,“放心,我自有分寸。”
这便也是刚才掌柜的即便害怕赵随淫威,也不敢获咎了他的原因。
“刚才那位娘子不是说了吗?兵部尚书家的纨绔公子哥嘛。在场的世人都听到了吧?你何必再三夸大。啊,莫非说王八羔子的记性比普通人要差?!如许的话,似我等普通人是不晓得的。”男人挑了挑都雅的眉头,眼底都是笑意。
只是顾姮几人都没肯受他的礼,等人走了,双鱼已是叹道:“本日之事,甚是窝囊!谁能推测最后还是让那姓赵的得逞了去!”
赵随见状,大步走到一旁瑟瑟颤栗的掌柜身前,一把揪起了掌柜的衣衿,怒喝道:“我问你,那厮究竟是甚么身份?”
掌柜的被吓的赤色全无,但也没有当即说出那男人的身份,只是难堪地看着他。
赵随本来搂着那妖娆的女子,现在受了男人刺激,竟是一把将人给推开了,偏又有些顾忌,故而只是在那边跃跃欲试。只听男人悄悄一笑,底子不去理睬他,反而对着双鱼抱拳道:“傅娘子巾帼不让须眉,本日一见公然英姿飒爽。”
顾姮在一旁看二人如此互动,悄悄抿了抿唇。
“啊,倒是我健忘了,若非王八羔子,如何能不晓得先来后到的理?”男人又笑道,“对了,还欺负两名弱女子。想来公然是王八羔子。”
老者一抬手,打断了眇目男人的话,还是是对赵随说道:“刚才老朽在曲江楼外听到一些风声。听闻赵公子看中了犬子为老朽订下的配房,这实在是幸运之至。”
但听一声轻笑,一名男人的声声响起,道是:“我打了哪个王八羔子吗?”
“赵公子过奖了。”老者堆着笑,“老朽生辰虽是一年一次,但端五龙舟赛事何尝不是?比起赵公子赏龙舟,老朽小小生辰又算得上甚么?刚才犬子无状,如果公子不嫌弃,这配房便算是老朽的赔罪,还望公子笑纳才是。”
眇目男人面无神采,先是上前对谢傅二人抱拳行了一礼,道:“本日二位互助之情,鄙人记着了……”
被老者这么一顿拍马屁,赵随尴尬的神采总算好一些了,冷哼道:“老头,你这话嘛,还算是入耳。”
赵随闻言,大笑了数声,道:“好好!总算来了一个见机的人……”他重新搂住了身边的女人,颠末眇目男人身边的时候,踮起脚,用手拍了拍他的头,对劲道:“小犬儿,早点学学你爹,乖一点不就没那么多事了?”
场面一时因为谢桥的插手,而有些对峙。只听刚才被赵随推开的女子娇滴滴笑道:“赵公子,我们看中的又不是这位双鱼娘子或者谢公子的配房。只要这位主事大人说一声,愿不肯意让出配房的事儿……”
“清楚是不将我们看在眼底。”老者脸上已没了笑意,阴冷着脸,道,“你既然晓得那数十间的配房的仆人都是姓赵的获咎不起的,脱手互助的那些人天然也是他获咎不起的,那你有没有想过,本日过后,他会记恨住甚么人?又会找甚么人解气?为父常和你说,小不忍则乱大谋,本日这么一点点小事,你都忍耐不住,将来如何出人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