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另有三个月才生呢,本日若让步,岂不是接下来的三个月都不能出门?
俩侍卫吓死了,仓猝问她如何回事,要不要请郎中。
侍卫们当即懂了,小娘子这是威胁他们呢!
“嫂子,您看您怀着身子,大人也是怕您做买卖辛苦, 您就听大人的, 在家歇着吧?”圆脸侍卫微微弯着腰, 赔笑道。瞧瞧,小伙子多会说话,硬是把萧震对苏锦的禁足令说成了花儿,仿佛萧震命令时也是一副体贴备至的笑容。
“大人,嫂子在沐浴。”春桃持续照实回禀。
圆脸侍卫耷拉着脑袋,不敢乱瞅。
如此几天,萧震再傻,也回过味儿来了,小妇人在跟他耍心计!
苏锦不想跟他谈,早上用心躺在被窝装睡,萧震要去虎帐,等不起,不得不解缆了。
两个侍卫互视一眼,无可何如,只能派人去虎帐告诉萧大人。
二十岁的小妇人,本来就腰细胸鼓,有身后长得更短长了,这么一颠一颤的,直晃得长脸侍卫满脸通红,顿时退兵四五步。
见不到面是一难,见了面苏锦不听劝,他也不能脱手,又是一难!
傍晚时分,萧震骑马回府,换下汗淋淋的官服,稍稍歇息半晌,便让人去后院请苏锦。
之前苏锦与冯实过日子,萧震身为外人,固然感觉苏锦某些言行均与妇道相悖,但冯实甘之如饴,他没资格掺杂。现在冯实去了,苏锦是阿彻的母亲,他是阿彻的寄父,萧震是至心把苏锦当作他有照顾之责的弟妹对待,而他身为一家之长,苏锦公开与他对着干,成何体统?
“嫂子,大人请您畴昔一趟。”春桃战战兢兢地来传话。
女人头发长,沐浴完打理费时候,萧震本日与苏锦说话的打算再次泡汤。
苏锦爱莫能助地对春桃道:“你去回大人,照实相告就行,倘若大人有要事,你帮我捎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