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王爷信赖,臣必然鞠躬尽瘁,助王爷早日成绩大业。”沈复撩起衣袍,跪在地上正式认主。
霍维章忍不住吼他:“王爷让你归去,你没闻声?”
天蓝草绿,他一身白衣,脸庞也如美玉,看得两侧威武粗暴的将士们都是一愣,愣过以后,有人用心嗤笑出声:“幸亏提早说了是使臣,不然我还觉得朝廷送了一名绝色美人,用心利诱我们的军心呢!”
“敢问,这便是王爷的待客之道?”沈复不怒也不劝,只问出来驱逐他的礼官。
寿宁长公主欢欢乐喜地与辽王话旧去了。
两个带兵兵戈的将军,都看不上文弱墨客。
沈复身后的四名侍卫大怒,纷繁拔.出佩刀。
“带出去。”
当年他离京就藩,五岁的寿宁长公主曾抱着他脖子哇哇哭,兄妹交谊颇深,寿宁应当记得吧?
辽王眯了下眼睛。
沈复看他一眼,忽的笑了,直视辽霸道:“如王爷所言,皇上偏信小人冤杀忠良,朝野庸臣奸臣当道只顾以机谋私罔顾江山稳定,下官若归去,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周内部自相残杀,百姓无辜受累,内奸幸灾乐祸,那不如留在王爷身边,为王爷出运营策,尽早结束这场交战,以还天下承平。”
沈复抬头, 声音明朗道:“吏部侍郎沈复, 奉皇命前来拜见辽王殿下。”
萧震抿了抿唇。
此话一出,萧震抬眼望了过来,直勾勾地盯着沈复。
侍卫挑起门帘,辽王世人同时朝门口望去,只见来人一袭红色圆领长袍,身材颀长足有八尺,乍一呈现,如同天降芝兰玉树。再观其面貌,面如冠玉、仪容娟秀,一双桃花眼安静地扫过来,好像流光飞转,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