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真冲动地握住夏浔的手道:“杨大人,你就放心肠去吧,济南府这边,你尽管交给老夫发了,杨大人……甚么时候走?”
这一天,青州城西彭家庄,一人一马飞奔而入。
“杨旭!这个混蛋还敢追上门来!”
“我们要打你,也不是虚情冒充!”
彭子期呼出一口大气,走到校场边上,伸手从兵器架上取下衣服,一边穿戴,一边虎虎生风地向前庄走去,那些彭家兄弟号召一声,当即紧随厥后,二十多个肌肉壮硕的大块头走动起来,仿佛一座人肉樊篱,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彭子期正在园地边上舞着石锁,见他一溜小跑地过来,便道:“丁小浩,急三火四的,跑甚么?”
夏浔俄然发觉有点不妙,彭家兄弟们正在散开,对他垂垂构成包抄之势,大家面色不善,眼神阴沉,那模样不像是被他的言语所打动,倒像是想要揍他一顿似的。
驿夫已遵嘱备好了马匹,夏浔牵着马走出驿馆,飞身上马,打马一鞭,便向东城门飞奔而去。
夏浔拱拱手道:“光驾,请兄弟出来向贵庄庄主传报一声,就说秣陵杨旭求见。”
夏浔摸摸鼻子,心道:“这事儿……好象跟后生可畏扯不上干系吧?”
黄真“啪”地一摞筷子,连声道:“妥!妥啊!太妥了,谁说不当啦?杨大人克己营私,忧心国事,老夫如何能拖你的后腿呢?若不是老夫年纪大了,身子骨不俐落,我也跟你一起去了。啧啧啧,杨大人此举,令人敬佩啊,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门开了,只开了一道缝,一个庄丁手把着大门,警戒地高低打量着他。
彭子期怪叫一声,手石锁向地上愤力一掷,铿地一下砸出一个大坑来,泥土飞溅起两尺多高,吓得阿谁庄丁吃紧退了几大步。四下里的彭家肌肉男们不管是舞刀的弄棍的,练镖的耍花枪的,呼啦啦一下全都围了上来,瞪起牛眼,七嘴八舌地问道:“杨旭?就是欺负咱家祺祺的阿谁杨旭?”
彭家的二十几位大少爷现在正在演武场上练功,因为朝廷峻厉打击的原因,彭家的主事部分都调返来了,教坛的传经授徒临时全数停止,他们没有事做,又不准出庄子,闲来无事,兄弟伙们便在一起参议技艺,较量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