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裴夫人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出嫁前曾是京师四大才女之首。
“……”
裴赋从速摆手,“不委曲不委曲。能为多数督做事,卑职幸运之至。”
宋长贵酒刚醒,听到动静,从速披衣出来,脸都吓白了。
“婧衣姐姐,这是做甚么?”
时雍想想有些好笑。
赵胤站在那边没动,一张脸冷冷酷淡。
分开京师的日子来得比时雍设想的快。
“裴将军请坐。”
到了无乩馆,她没有去见赵胤,却被朱九带到了婧衣面前。
说罢,她看一眼站在宋长贵中间的王氏,莞尔一笑,“对你媳妇儿好点。少让她操心。”
时雍皱眉道:“昨日之事,并非所愿。”
镜中女子身形曼妙,青绿绣金的窄袖上衣,外罩轻裘缦衫,一将裙儿高腰束起,一条青绦将她细腰衬得不盈一握,曲线动听。最紧急的是她们将她的头发盘起,梳成了一个妇人的三绺头。
房里,俄然变得鸦雀无声。
这……她跟人家哪有类似之处?
和亲步队死了人,怀宁公主失落的动静,被封闭周到,京师城里一点风声都没有传出来。
时雍心脏怦地一跳。
来就让沐浴换衣?她有些奇特。
这一等,就等了约摸两刻钟工夫。
本日婧衣和娴衣都不如何说话,待时雍极是周倒,一言一行谨小慎微,看来昨日妩衣的事情,吓到她们了。
“我是不是要把琴棋书画十足都学会?”
花厅里除了侍立的谢放,另有一对男女。
赵胤没有说话,也仿佛没有听到时雍和婧衣刚才的对话,面无神采地扫来一眼。
婧衣眼皮垂下,嗯一声,脸上的情感几近将近粉饰不住。
她还是个大女人呀,怎能梳如许的头?
赵胤要找一个替代之人,也不该找她呀。
“大人。”
此次探亲,也算是衣锦回籍了。
“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