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珏那里看得上这些?
“好……豪杰……饶命,有话……好说,我这儿的金银珠宝都给你们,只求豪杰放过……放过我!”
他们也不吭声,尽管闷声不响地上前先把围随的仆人给掀翻在地,一顿老拳揍趴下,打得那些仆人哭爹喊娘,晕头转向,嘴里瞎嚷嚷,“豪杰饶命,豪杰饶命!”
没想到卢氏花了一千两银子把她给卖了?
呵呵,的确是天大的笑话!
这辈子他除了好这一口,就没别的寻求了好不好?
锦心手里摇着匕首,一咬牙,对着他的大腿就扎了一刀。
林珏踢了地上昏畴昔的渣男一脚,好笑地跟上了锦心,内心暗想:这小丫头,今儿真够凶暴的。
“豪杰饶命啊,豪杰饶命啊。啊……”他刚喊了两声,就被一阵痛彻心扉的痛给噎归去了。
锦心心旷神怡地笑起来,银铃般的笑声听在顺天府尹小舅子耳朵里,跟催命符一样。
“豪杰饶了我吧,您要甚么,尽管开口,我姐夫是顺天府尹,甚么都能办到……”
入了二门,就有软轿来接。
锦心被他攥动手,兀自气得呼呼直喘,停歇了一会儿,一把扔了手上的匕首,嘲笑着从袖内取出一个纸包来,上前掰开顺天府尹小舅子的嘴,不管不顾一股脑儿给他倒下去。
她调侃地翘了翘唇,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安家的银子都是存在宝丰钱庄的。
哀嚎一声,顺天府尹的小舅子富丽丽地晕了畴昔。
她把银票往林珏手里一塞,冷声道,“替我拿着。”人已经如风普通窜了出去。
锦心出了气,拍了鼓掌,号召世人,“走吧。”
没想到,这世上另有如许的药,吃了今后……不举?
顺天府尹小舅子觉得把姐夫名号报上来,就能让这群人有所惊骇,谁知不说倒好,一说,锦心心头的火烧得更旺。
“哼哼,我这药叫‘一刀切’,吃下去,这辈子你就别想找女人了,你成寺人了,哈哈……”
顺天府尹的小舅子固然吓尿了,但他不傻,晓得面前这个长身玉立的白衣男人是这群劫匪的头儿,因而他爬跪起来,哭喊着就去抱林珏的大腿,“豪杰,豪杰,我身上的宝贝都在这儿了……”
他们觉得碰到劫匪了。
锦心跟着林珏从小树林里出来,定定地站在顺天府尹小舅子跟前。
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了吗?
顺天府尹小舅子疼得如厉鬼惨叫,本觉得本身把那银票“进献”出去,就没事儿了的,谁晓得这又不知从哪儿杀出一个更狠的杀手来,看这架式,是想要他的命了。
进了城,行了有大半个时候,方进了东宫。
那些仆人常日里在大街上狗仗人势耀武扬威还行,一碰到真拳脚可就全怂了,没过几招,个个都被打得捧首鼠窜,恨不得爹娘多生一双腿。
不让他找女人,变寺人了?
马车驶过,只留下一地狼籍。
“哎哟,饶命啊,杀人了……”顺天府尹小舅子杀猪般大吼着。
他瘫软在地上,肥硕的身子跟一滩泥一样。
这女人,忒彪悍了。和他们这些疆场上厮杀的男人有得一拼啊!
只是他们也不想想,这天子脚下,京畿郊野,如何会有劫匪出没?
见他不吭声,顺天府尹小舅子吓傻了,觉得人家嫌少,摸索着又从袖内取出一张银票,甩了甩,“这是今儿才得的一千两,豪杰别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