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小宝道:“你送过她一根银钗,是吗?银钗头上有朵梅花的。”刘一舟道:“是啊!你安晓得?”韦小宝道:“她在宫中混战之时将银钗掉了,急得甚么似的,说道这是她心上人给的东西,说甚么也不能掉了,就是拚了性命不要,也要去找返来。”刘一舟一呆,沉吟道:“她……她待我这么好?”韦小宝道:“当然啦,那莫非另有假的?”

刘一舟火气又降了三分,将匕首又缩后了数寸,说道:“你还想赖?方师妹答允嫁你做老婆,是不是?”韦小宝哈哈大笑。刘一舟道:“有甚么好笑?”韦小宝笑道:“刘大哥,我问你,做寺人的人能不能娶老婆?”

韦小宝吓了一跳,急催骡子快奔,转头瞧刘一舟时,见他虽与大车相距已有二三十丈,但迈开大步,不断追来,要抛脱他倒也不易,当下匕首探出,在骡子臀上又悄悄一戳。岂知此次却不灵了,骡子跳了几下,俄然转过甚来,向刘一舟奔去。韦小宝大呼:“不对,不对!你这牲口吃里扒外,要老子的都雅!”用力拉缰,但骡子发了性,却那边拉得住?韦小宝见情势不妙,忙从车中跃出,奔入道旁林中。

韦小宝道:“你半夜半夜的,在她们房外偷听说话,是不是?”刘一舟脸上微微一红,道:“也不是偷听,我夜里起家小便,刚好闻声。”韦小宝道:“刘大哥,这但是你的不是了。你甚么处所不好小便,怎地到方女人窗下去小便,那可不臭气冲天,薰坏了两位羞花闭月的女人?”刘一舟道:“是,是!厥后我方师妹如何说?”

只听方怡又道:“实在,他年纪虽小,说话油腔滑调,待我们二人也当真不坏。此次分离以后,不知甚么时候能再相会。”沐剑屏又咭的一声笑,低声道:“师姊,你在驰念他啦!”方怡道:“想他便想他,又如何了?”沐剑屏道:“是啊,我也想他。我几主要他跟我们同去石家庄,他总说身有要事。师姊,你说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方怡道:“在饭店打尖之时,我曾听得他跟车夫闲谈,问起到山西的路程。看来他真要去山西。”沐剑屏道:“他年纪如许小,一小我去山西,路上如果碰到歹人,可如何办?”方怡叹了口气,道:“我本想跟徐老爷子说,不消护送我们,还是护送他的好,但是徐老爷子必然不会肯的。”沐剑屏道:“师姊,我……我想……”方怡道:“甚么?”沐剑屏叹了口气,道:“没甚么。”方怡道:“可惜咱二人身上都有伤,不然的话,便陪他一起去山西。现下跟吴师叔、刘师哥他们赶上了,我们便不能去找他了。”

刘一舟妒火中烧,便如发了狂,只想:“我去杀了这小子,我去杀了这小子!”抢到前院,牵了一匹马,翻开客店大门,上马疾奔。他想韦小宝既去山西,便向西行。奔到天明,问了然去山西的路程,沿大道追将下来,每见到有单行的大车,便问:“车里坐的但是个小孩?”

但方怡对待刘一舟的神情却和昔日大不不异,除了见面时叫一声“刘师哥”,而后便非常冷酷,对他不瞅不睬。刘一舟几次三番要拉她到一旁,说几句知心话儿,方怡老是陪着沐剑屏不肯分开。刘一舟又急又恼,逼得紧了,方怡道:“刘师哥,从今今后,咱二人只是师兄妹的情分,除此以外,甚么也不消提,也不消想。”刘一舟一惊,问道:“那……那为甚么?”方怡冷冷的道:“不为甚么。”刘一舟拉住她手,急道:“师妹,你……”方怡用力一甩,摆脱了他手,喝道:“请尊敬些!”

推荐阅读: 开局签到一个吕奉先     女总裁的王牌高手     乱世慷慨我行歌     顾少宠你没商量     民国假淑媛[穿书]     开局觉醒了一枚铜钱     驴行畅想曲     鬼王倾妃:带着淘宝来穿越     懂激励:不会带团队,你就只能干到死!     战车无双     吾欲屠圣     穿书之我家竹马是反派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