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夫人笑道:“她是小门小户出身,也幸亏如此,言语间倒是活泼风趣,我与老太太都喜好她这本性子。这也罢了,大事情上可不含混,府里现在井井有条,多是她的功绩。”
方采薇赶紧起家施礼自谦了几句,却见常夫人在一旁笑吟吟的,待她重新坐下,这才对慧妃道:“面貌如何,毕竟是个皮郛,可贵的是这孩子那份儿蕙质兰心。畴前不开窍,还很有些胡涂,自从春日里病了一回,醒后开窍了,竟跟变了小我也似,现在我们府里事,我都垂垂丢开手,全仗着她摒挡呢。”
“是。”方采薇内心吐了吐舌头,暗道后宫端方就是森严,真讨厌啊。不过幸亏这一次是来见名义上的大姑姐,安然有保障,不像当日在何贵妃面前做绢花,哪怕明智上晓得她不敢把我如何样,可内心毕竟还是不免忐忑不安。
方采薇心想你没叫我带过来啊,我敢随便带着吗?因忙道:“本日入宫仓猝,全没想起那两只小东西,娘娘若喜好,下次太太进宫,让她带两只小的过来就是。也只要这会儿了,不然再过几个月,两只小的长大,别说抱不动,就是脾气浑厚浑厚,也怕它们玩心忽起,把握不好力道,再伤了人。”这意义就是奉告慧妃:想看从速看,过了这村没有这店,花熊大了伤人完整不是题目。
趁着荆妃和常夫人相互凝睇,千言万语却说不出口的当儿,方采薇在一旁悄悄打量着这位颇具传奇色采,新奇出炉的淑妃娘娘。只见她鹅蛋脸儿,双眉颀长如弯弯柳叶,一双凤目温润动听,琼鼻挺直,朱唇素净,公然是一个明**人的女子,但是因其身上气度雍容温婉,以是这份美艳就没有甚么侵犯性。总之一句话,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不但赏心好看,还会觉着非常舒畅,想必皇上沉沦于她,也不但仅是因为美色,最首要还是舒畅这一点。和后宫女人在一起,能够获得阿谀,畏敬,献媚,邀宠等各种体验,唯独这“舒畅”二字,怕是极可贵的,特别显出其贵重。
方采薇暗想这大姑姐当真是体贴人意,因而忙顺势坐下,这才笑着道:“娘娘放心,娘娘能服侍皇上,这是我们家天大的荣宠,家里的事勿用挂怀,妾身必然竭尽所能,奉侍的老太太太太事事快意笑口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