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南瓜玉米粥和面点咸菜都原封不动的放在桌子上,王听桃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王听桃摇点头,哭了好久,才断断续续的说:“你不会懂……和最爱的人,不能在一起,那感受有多难受。我……我和南明相互相爱,也没有超出雷池半步,他有礼,我自爱,不求繁华繁华平生……平安然安,幸运就好……”
王听桃却也不笨,她俄然想起一件事,有些思疑的问:“那,假定南明通过了磨练,你却过来给我说他没有通过,我又该如何办?总得找一个让我佩服的来由,不然只听你片面之词,我如何能心安?!”
老太太问她:“你来是为了桃姐儿吧。”
到了院子门口,就瞥见梅姨娘神采蜡黄的站在门槛外,她描述蕉萃,交叠着双手,不安的四周张望。
老太太看她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笑意,问:“明珠儿,你还记不记得《金刚经》中的金刚二字何意?”
“可就这么点儿欲望,也如此难以实现。五妹……你知不晓得我有多难过,多悲伤?我如果不能和南明在一起,迟早会死的……”
王锦锦有感而发的跪在她中间,道:“甚么畴昔心,现在心,将来心……就像没有分断过明天、明天、明天。时候不断在变,永久掌控不住,说一声将来,就已经变成了现在,说一声现在,又变成了畴昔。越冒死想掌控住甚么,越甚么都得不到;越想忘记某些事,便越记的清楚。”
门口的婆子丫环多了一倍。
王锦锦叹了口气,她晓得了老祖宗的旧事,也不知该如何办。她只道:“我去讨情,老祖宗也不会给面子的……”
王听桃滚下床,给王锦锦下跪,低声说:“求你了,五妹!帮帮我,帮帮我!不能和南明在一起,我甘愿死!求求你,我给你叩首……”
王听桃闻言一怔:“甚么意义?”
固然个个面色严厉,但看到王锦锦还是暴露了笑容。
王锦锦不由有些焦急,语气也带了点儿撒娇:“老祖宗,你就让我去吧,好歹一场姐妹交谊,不能如许看着桃姐儿难受啊。”
王锦锦没想到王听桃此次会如此断交,不由怔忪:“老祖宗没说甚么吗?”
“老祖宗说的话,孙女儿必然不会健忘。”
“桃姐姐。”
无事不登三宝殿,梅姨娘找她是想干甚么?
这一幕让王锦锦非常揪心。
王锦锦瞪她一眼:“这可不是你说了算。”
王锦锦答道:“金刚石,喻坚利之意,即以金刚之坚,喻般若体;以金刚之利,喻般若用。历百劫千生,流转六道,而觉性不坏。”随即,她语气一顿,又说,“即使是最后一个‘经’字,也应当当径字解,常道也,贯摄也,贯穿所应说义,摄持所化众生。”
“不会的!”王听桃红彤彤的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果断,“我信赖他!”
她眼泪珠子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本就是个美妇人,现在梨花带雨,连王锦锦都看的心疼。
承诺了梅姨娘,王锦锦给刘氏知会了一声儿,便往荣禄苑去。
王听桃这才回过神,转动干涩的眸子子,盯着来人。盯着盯着,她俄然流下眼泪,无声的痛哭起来。
老太太看她一眼,神采莫名:“也只要你来雪中送炭了。”
屋子里阴沉沉的,透着一股霉味。
王锦锦谨慎翼翼的搀扶着她,也不坦白,大风雅方的点头:“听梅姨娘说桃姐儿不吃不喝,我真的很担忧。老祖宗,你就准了我去看望桃姐姐吧,说不定我还能够劝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