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眼看绑头巾的男人朝她一步步走来,王锦锦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她脑筋里闪过无数片段,有刘氏,有老太太,另有萧秋年……
王锦锦不为所动。
王锦锦拉着蓝烟,大声道:“还不让开,不然我就撒毒药了!”
她现在能做的,只要跑,不断的跑。
来人恰是赵炘。
王锦锦一怔,呆呆的看向他:“……二公子?”
眼看着干瘪青年带人朝她们走开,蓝烟不由吓的红了眼:“女人,我拖住他们,你走吧……”
蓝烟大惊失容。
王锦锦内心也直犯嘀咕,怪她对大元的治安太放心,估计一向住在都城,对外不如何体味,不然也不会只筹办一包剧毒粉。若一早就晓得出门会碰到这么多好人,她必然花大代价把各种见血封喉的剧毒都筹办一大堆!
王锦锦哪肯听他的,但她不想,身材却不受节制。
四周一片叮叮铛铛,不时传来几声惨叫。
她不今后看,蓝烟却忍不住。
“官兵?”绑头巾男人抬头大笑,“老子这一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官兵!”
“女人!”
王锦锦的腿也发软,她怕本身一停下就会跌倒。
干瘪青年也起哄说:“你家女人?我如何瞧着像哪个大户人家偷跑出来的姨娘呢?是不是夫家满足不了,跑这儿来私奔了?!”
“女人,如何办,他们追来了!”蓝烟差些哭出来,跑着跑着,她的腿脚也有些发软。
“如何?你不信赖?!”蓝烟辩驳道,“别忘了那两小我是如何死的,不想步他们后尘的话,就快些退下,大师今后井水不犯河水。”
她一下就反应过来王锦锦是在诈这群人。
就在王锦锦绝望之时,俄然听到马蹄声飞奔而来,由远及近,不到半晌,一队穿戴整齐的人拥戴着一辆华盖马车而来,见官道上堵着一大群人,领头的勒上马,呵叱道:“大胆!是谁半夜在此劫道!?”
他顿住脚步,猜疑的问:“是你下的毒?”
那中了“剧毒”的男人在地上大喊大呼,并且不断的抓挠身子,可除了浑身疙瘩发痒,也没有立即要死的迹象。
这条官道通往西北南三方,白日人来人往,四周另有茶肆歇脚。
绑头巾的男人活力至极,哼道:“这丫头杀了大哥三弟,如何欺侮都不为过!先绑归去给大师伙儿玩玩,玩够了就杀了,让她们下地府去陪大哥三弟!”
话没说完,就被人气急废弛的掐住脖子。
起码,她不能害了蓝烟啊。
可到了夜里,却沉寂的让人惊骇。
他一针见血的说出地点,王锦锦顿时心跳都漏了一拍。
蓝烟一把扶着王锦锦:“女人,没事吧?”
随即缓慢翻身上马,杀入人群。
蓝烟慌不择言,说:“放开我家女人!你晓得她是谁吗?如果伤了她,必然会有官兵来抓捕你们的!”
赵炘微微一笑,话锋窜改:“不必言谢,只是这荒山野岭,五女人如何会呈现在这里?”
或许是天无绝人之路,王锦锦正绝望至极,就听马车里俄然传出来一道熟谙的声音:“……五女人?!”
她面如死灰的转头,一群脸孔狰狞的山匪已经近在面前,将两人团团围住。
但身后的声音越来越大,少说也有十几号人,那些人大声喊道:“杀了我大哥三弟还想跑!你们多大的胆量,还不快快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