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紫竹点了点头。
王锦锦记得王家另有个养子,可向来没听人怎般提起,不但如此,她在王家这么多天也向来没有见过。
主子打发下人也就一句话的事儿,可王锦锦现在只是个七岁的女娃,太决计反而让人生疑。她本来演技就不好,让人发明是“女鬼上身”,被五花大绑泼黑狗血烧成渣,光想想都很可骇。
“没事儿,你去弄些来,也给兰姐姐尝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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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锦锦笑了笑,褪动手腕上的纯金长命锁环,递给紫竹:“你跟了我这么久,我也没打赏过你甚么,这个理就收下吧!”
“五妹你真是……体贴母亲。”
王锦锦像个小大人似的点头:“还真是都雅,兰姐姐好目光。”她拿起花瓶,一旁的王听兰忙伸手筹办接过,“给我便可,你谨慎摔着了划破手……”
王锦锦悄悄好笑,若大风雅方来讨,她或许会给,毕竟这花瓶看着贵重,可款式不如何都雅;但王听兰和紫竹一唱一和的模样太丢脸,她偏不给了!
紫竹平时拿了王听兰很多好处,晓得她每次来都是想在王锦锦房里拿些好处。之前是碎银子、斑斓屏风、玉镯子,此次秘闻中了花瓶,可却没能到手。
“你是我最喜好的丫环啊。”王锦锦笑的一脸天真。
看这架式,之前也没少在此网罗好物。
王听兰有些不甘心,可坐了半天王锦锦也不理睬她,就在那自顾自的嗑栗子,一大盒栗子都被她吃了大半。
王听兰说话的声音很轻,也很动听。
紫竹是王锦锦身边的大丫环,根基这屋子里的婆子丫环都要听她调派。
紫竹看着她那傻兮兮的笑,面上不显,内心倒是乐着花,幸亏跟着这么一个少不更事的主子,不然哪有如此多的油水捞?但屈居人下也不是个别例,甚么时候勾搭上一名爷,她的好日子才算真正来了。
紫竹神采一白,游移道:“五女人,那栗子都现炒的,恐怕要等好些时候……”
明珠太贵重,只要几颗,紫竹不敢拿;但碎银子成色好的差的一大把,紫竹没事便悄悄摸一两块。
王锦锦看着对方行动仓促的背影感觉好笑,这王听兰,亏她觉得是个温婉大气的,却不料喜好贪些小便宜。
大户人家,下人私拿主子小钱常有,警告两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但紫竹仗着本身主子是个小孩儿,便有些没法无天,她手底下的两个三等小丫环也感染了她的风俗。
过了一会儿,蓝烟端了酒酿圆子来,王锦锦囫囵几口吃了,正筹办昼寝半晌,就听屋外有人通传,说是张嬷嬷来了。
紫竹没想到王锦锦会这般说。
王锦锦察看过几次,这紫竹脏活累活都不肯干,倒是每日抢着来帮蓝烟清算内屋。厥后才晓得,打扮台上有个小匣子,内里装着刘氏、老祖宗等人偶尔赏下来的碎银、明珠。
姐妹俩个貌合神离的说了半天,王锦锦迷惑儿这便宜姐姐如何还不走。
王锦锦了然一笑:“我现在最爱吃的便是这糖炒栗子。”
王锦锦正筹办从床上爬起来,就听张嬷嬷道:“五女人别拘礼,你快躺着歇息,老奴只是给你送一样东西来。”
紫竹拿着苦参,还笑眯眯的替王听风说好话:“五女人,你看三公子多体贴你,学业如此繁忙,也要看望你一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