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玉姣听到这话,耳朵便红了,又惊又喜,不晓得说甚么才好。
萧秋年想也不想便回绝道:“男女授受不亲,鄙人衣衫脏污,也不配给郡主御寒。现已入夏,想必未几时就会干透,还请郡主忍耐一二。”
王锦锦下认识的抬眼,偷偷看劈面萧秋年的神采。
“萧副统领言重了,这里只要你我二人,我并不嫌弃……”胡玉姣还没有说完,眼神一瞟,俄然瞥见从河边走来的王锦锦,顿时语塞。
他面色严厉,带着疏离和冷酷,可胡玉姣看在眼里,却感觉是一脸正气,不像之前那些男人,奉承至极,被他谢毫不但没有不快,还生出更多的靠近之意。
胡玉姣神采一红,看向萧秋年。
她又问:“萧副统领的性子一向是如许少言寡语吗?”
“真恋慕你有如许的好哥哥。”
王锦锦昂首干巴巴的笑了笑:“多谢郡主体贴,我本身就是大夫,这点儿伤当真无事。”
胡玉姣听的津津有味:“看来萧副统领只对王女人好。”
胡玉姣看向萧秋年,神情略不天然。
萧秋年却像木头不为所动,低着头入迷。
“可巧遇见郡主罢了。”
可她的一番话,倒是让王锦锦心中沉甸甸的。
胡玉姣还想再说甚么,王锦锦从速岔开话题,拿了一条鱼给她:“这鱼再烤下去就老了,郡主你必然饿坏了,从速尝一尝。”
王锦锦想到之前的事情,忍俊不由。
“王女人,你这是……”
这事儿随随便便在都城一探听就晓得,倒也没甚么可坦白的。
她晓得这个要求很冒昧,但她真的很冷。
胡玉姣忍不住笑起来:“还真挺风趣的。”
萧秋年闻言,扫了眼王锦锦,道:“我等会儿去河里捉鱼,不穿外衫。”
“谢了。”
胡玉姣另有些不肯定:“当真无事么?”
王锦锦“唔”了一声,不晓得这么接话。
胡玉姣也粉饰不住满脸的笑意,镇静的拿了另一只鱼,递给王锦锦。
思及此,王锦锦担忧的看了眼萧秋年。
萧秋年现在在晋王麾下做事,若晋王真死了,那他又当何去何从?若无晋王搀扶,他在军中尚能安身,可也许是长年累月驻守边陲,到老可会封侯拜相?这与萧秋年之前的预判截然分歧。她的四哥不会甘于人下,不会甘于平淡,晋王真的死了,他到底会如何做?
胡玉姣皱着眉头点头:“但愿如此吧,毕竟那么高的绝壁,晋王姨丈春秋又比我们大,又不识水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