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太戏谑,刘氏天然不会信赖。
“能如何安排?”刘氏笑了笑,“排面比不得你大姐,但也是按端方来办,早上等夫家来迎亲,中午宴请来宾,迎来送往,费事着呢。”
门外的丫环在催刘氏去给王听兰梳头,刘氏拗不过王锦锦,只好详细的叮咛了一遍蓝烟,这才惴惴不安的分开。
王听桃也接话说:“罢了罢了,我又何必分开?吃点儿二姐的喜饼,也算观礼了。你就替我祝她和胡至公子白头偕老,百年好合吧!”
说了几句,她便说了告别,让蓝烟背对着人坐在床上,拉着换了衣服的王听桃,大摇大摆在那丫环婆子的谛视平分开。
“放心好了,就让桃姐姐吃个喜饼。”
南明有些绝望,姣美的神采在月光下显得灰白灰白的。
王锦锦道:“三姐放心,这话我必然替你带到。”
“你们是私奔!不是游山玩水!”王锦锦拉低语气,“你也晓得南边宜居,王家人会不晓得?他们到时候必定会多派人去南边搜索,你们就躲北边儿。等风头过了,半年以后再往南去,找个处所定居,用我给的银子做点儿买卖,好好过吧。”
王锦锦“喔”了一声:“那老祖宗岂不是又要很忙?”
南明有些不解,又说:“并且桃儿她不喜好骑马,总感觉不舒畅……”
直到王锦锦带着王听桃出了王家大门,两人还在感慨,五女人“为人真好!”
她拉着蓝烟缓慢的进了屋,王听桃在里间的床上坐着,见她来了,赶紧从床下拿出一个承担:“我筹办好了!”
“南明。”王锦锦朝他悄悄招了招手。
“那又如何?谁还能跟我女儿比?!”
婆子闻言一惊,看向那丫环,两人眼神交换了一会儿,便伸手接过了银子,道:“五女人快进快出,千万别让奴婢们难堪。”
事不宜迟。
南明还想推让,王锦锦一怒之下就说:“大不了当我借你的好了!等你有钱了,我再来找你们要债!”
南明就算再冷,当瞥见王锦锦的一刹时还是精力抖擞,一下爬了起来,忙问:“五女人!她……她人呢?!”
周姨娘听到这话,眼泪没有忍住,噼里啪啦的流下来,母女两个捧首痛哭了好久好久。
一夜无眠。
王听兰摸着微微凸起的小腹,颤声道:“姨娘,我不悔怨。我做的这统统都是为了你……扳倒刘氏,你在二房就再没有顾虑,二房你资格最深,做事也不差,父亲必然会立你为正室!我已经是别人家的媳妇儿了,但你却要在王家待一辈子啊!”
暮春三月,柳色新。
入夜后,王锦锦听着墙外子时的梆子敲过,便带着蓝烟挎着承担从后门出去。
“清算好了没有?我们走吧!”王锦锦也不废话,“记着了,低着头,别让人发明了。”
王锦锦按住她嘴唇,道:“别带承担,你的东西我昨晚都交给了南明,吃穿都不缺。”随即,她又转头朝蓝烟说,“快,换衣服。”
她说到此处,不由哽咽难言,抬手拉着周姨娘手腕,又道:“娘……就让我悄悄叫你一声娘吧。今后……怕是再刺耳到了。”
蓝烟和王听桃缓慢换了衣服,王锦锦忍不住哭出声,门外的丫环婆子听了哭声都只摇了点头,没有多想,王锦锦又干嚎了一会儿,用心靠近门边说:“三姐,不是mm无情,只是没有老祖宗的号令,我真的不能放你走,请你谅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