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这大吼大呼的动静这么大,上午才产生,下午王家各个院子都得知了此事。
王锦锦笑嘻嘻的答道:“老祖宗早叫人把秋千移到亭子那边了,哪怕荡上天,也掉不到湖里!”
传最凶的,便是五女人被鬼上身。
紫竹被两个粗使婆子反绑着押到刘氏跟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喊道:“二奶奶!奴婢冤枉啊,奴婢真的冤枉!”
严嬷嬷道:“哪户人家的下人不如许,管也管不过来呀。”
紫竹闻言,浑身一颤抖。
刘氏喝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嗓子,方道:“你月银半吊,来府上五年,即便一分不花也才三十两。可你猜猜,张嬷嬷在你房里搜出了多少?”
别说,这一查还真查出几个手脚不洁净的。
“都传遍了。”
“5、五女人,你莫非不记得了吗?前几日,你亲身把锁环赏赐给奴婢的啊!”
刘氏见她死鸭子嘴硬,的确有些惹人腻烦,便蹙眉道:“绿蓉,去把五女人叫来。”
老太太固然信佛,可并不信鬼神之说。为了大局着想,她点头道:“便请人来王家作法,求个心安,也完整让那些人闭嘴!”
“哼。”刘氏嘲笑一声,她让张嬷嬷亮出那长命锁环,道:“你当五女人是傻的?甚么东西都赐给你?前些日子她才说这老祖宗给的手环丢了,敢情是在你屋里藏着!”
“你这小泥猴。”刘氏拨了拨王锦锦额前被汗湿的刘海,“去哪儿玩了,弄一身大汗?”
刘氏一听这话,气的脸都绿了,拍着桌子大呼:“还不拖下去!”
“别怕别怕,改明儿娘亲再给你找两个聪明的丫环服侍。”刘氏抱着王锦锦,心疼的拍女儿的背,想着那紫竹竟然是个疯子,幸亏发明的早,不然拿不准出甚么事儿呢!
五女人最喜好她,她就不信五女人不替她说话。
她低下头,憋着嘴,半晌不答。
两个粗使婆子得应,便要去捉紫竹手臂,紫竹却疯疯颠癫的挥手,盯着王锦锦大呼:“五女人被鬼上身了,被鬼上身了……她害我!她关键我啊!”
王锦锦楞了一下,才晓得她说的是那素未会面的大伯母和四哥。
王锦锦心下嘲笑,面上忙假装一副讶异的模样:“那锁环是老祖宗亲身送给我的,还说是保安然的好东西,我如何能够用来赏丫环?”她迈开小短腿,跑到紫竹跟前,眨巴眼睛,“紫竹,是不是有甚么曲解?”
“猖獗!”张嬷嬷跳出来,抬手便给了紫竹一巴掌,“竟敢对主子指手画脚,你好大的胆量!”
紫竹看着王锦锦那副委曲巴巴的面孔,只觉令人胆怯。
刘氏捂着王锦锦耳朵,怕吓着本身女儿,不耐烦道:“鬼吼鬼叫甚么?张嬷嬷,叫人牙子来,把她与另几个手脚不洁净的丫环都拖出去发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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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也神叨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