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你喜好药的味道啊!”
“好了,不痛了,不痛了。”
顾盛白没法,摸了摸她的头,声音变的连他都没发觉的暖和,“很痛吗?”
“顾盛白,两手心都疼,你帮我吹吹。”
“既然手不痛了,那我帮你吹吹膝盖,归正我这招能治你百病,何乐而不为呢。”
顾盛白却携住了她的手,眼眸有些暗淡的看着她乌黑的瞳孔,冷声道:“徐可恩,为甚么你感觉我完美?你枉下批评,不感觉有些陋劣吗?”
说着顾盛白就要屈身下去,却被徐可恩擒住他的肩膀,非常快速的摇点头,“不必了,不必了,我如何敢费事你呢。”
顾盛白携起她的右腿,那边已经红了一块,看左腿,也一样红肿着,明天必定乌青了。
顾盛白简朴了当道:“不费事。”
“不要啊!”徐可恩此次却等闲将手收回,她将手藏在身侧,一脸防备。
徐可恩笑容可掬却不得不点点头,内心却恨不得将舌头咬掉!
“不要!”徐可恩撒泼。
徐可恩被他强势的打击中,有些抵挡不住,顾盛白却扣住的她的腰,将他们之间的身材更加紧贴在一起。
徐可恩又点点头。
最后一个字又是轻又是感慨的,听的顾盛白恼羞成怒,大腿一跨,伸手就要去抓住她。
徐可恩回身,又筹算撒腿就跑,却因为拖鞋太大,左腿勾右腿,重重的颠仆在地。
“你要打我,我能不跑吗?”被打屁股的徐可恩肝火冲冲的挺起腰,杏眼里擒着泪水,脸上红彤彤的。
徐可恩伸出食指想去触碰一下,却被顾盛白拍开了,他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徐可恩却不怕,反而感觉,羞中含怒的美人最让人想顾恤了。
起家去拿药箱,留徐可恩不幸兮兮的看着他。
他的眸里有些情素一闪而逝,快的徐可恩打仗不到。
徐可恩立马狗腿的将手伸畴昔,看着他和顺的吹了吹她的手心,酥酥的感受惹的她一阵阵颤栗,伸出去的手,都有畏缩的想收回来,却被顾盛白攥的紧紧的。
徐可恩果断的小眼神眨啊眨,果断道:“不痛,不痛,被你一吹,赛过灵丹灵药了!”
徐可恩见他站在原地瞪着她,趴在门口嬉皮笑容道:“顾盛白娇羞的模样,好诱人啊!”
小脸控告的一遍又一遍的看向顾盛白。
却不想顾盛白扫了满室的画,否定道:“不满是我画的,另有我妈妈,她很喜好栀子花。”
这话有些重,徐可恩有些傻眼,抬头看着他又变成冷酷的模样。
顾盛白拍了拍她的屁股,痛斥道:“叫你跑。”
顾盛白翻开药箱给她上药,伸手携起她的腿,却看她俄然递了双手过来。
他又道:“感觉很丢人?”
被顾盛白直视的脸颊,徐可恩哀叫一声,又想躲进顾盛白的怀里,却被他擒住了下颚。
她却将头埋进他的怀里,闷不吭声。
她悔怨了,可顾盛白却没有给她悔怨的余地。将她的手抓的紧紧的,戏谑道:“还红着,你肯定真的不痛了?”
“不要!”徐可恩抱起药箱塞进他怀里,义不容辞道:“我比较喜好擦药,我……我喜好药的味道,对,我喜好药的味道”
他问:“手心也疼?”
“摔到那里了?”他看着她躲闪的眼眸,严声问道。
她说到最后有些语无伦次,却还是喋喋不休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