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可恩内心哀嚎,到嘴的肥肉啊!!!
谭鸣一见是徐可恩,为了他的篮球,气势也蹭蹭的上来,回道:“那有先来后到吧,不管,明天我必然要拿回篮球!”
“早说不就好了,华侈我口水,渴死我了,我走了,你们随便。”说完,他来个萧洒回身走了。
看着顾盛白挑了挑眉,徐可恩立马改口道:“冰水,冰水就好。”
顾盛白端着冰水出来的时候就瞥见,她惶恐的将抱枕扔回原地,有些混乱的对他笑了笑。
正在徐可恩胡思乱想,自我沉醉时,昂首瞥见顾盛白正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的傲视着她。
高高在上,在她心目中是男神的顾盛白,竟然帮她穿拖鞋。
顾盛白见他们如许,不悦的眉梢一蹙。
用手机敲了敲她的头,看着她吃痛的回神,“顾盛白,你这些都是你画的吗?你今后要做画家吗?”
徐可恩脸上闪现可疑的红晕,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嗔怒道:“不准笑!”
“要喝水吗?温水还是冰水?”顾盛白将书包搁在沙发上,昂首看她。
徐可恩刚想羞怯的说不消耗事了,但话到嘴边变成了,“要甜的!”说完她都想抽她自个的嘴巴了。
将徐可恩拉到身边,盯了谭鸣一眼,含义不明而预。
谭鸣对劲一笑,气的徐可恩咬牙切齿,走上前恨不得踹他一脚。
抱起家边的灰色抱枕,埋在内里深深的吸了一口。
唔!香香的,有顾盛白的味道。
谭鸣顿时哭丧着脸,嚷嚷道:“顾盛白,亏我把你当哥们,你见色忘义,断交断交!”
顾盛白白净的手伸到她身边,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空调的温度,见徐可恩喝的差未几了,声音陡峭道:“你的手机我放在画室里,想不想跟我一起去拿?”
一起到顾盛白家,徐可恩才晓得,怪不得上学路上与顾盛白碰不到面,本来他家与她家“相隔甚远”!
“你别用这个压我,现在男女划一。”
顾盛白却擒住了她的手腕,有些戏弄意味,温润道:“感觉我秀色可餐?内心很一亲芳泽?”
她脸上大燥,昂首恰都雅到顾盛白戏谑的眼眸,更是无地自容了。
顾盛白不解,看着她敏捷脱下鞋子和袜子,赤裸着白净的脚,渐渐蹙起了眉。
徐可恩觉得他不喜,仓猝解释道:“你家里很洁净,我怕踩脏了,以是……”
徐可恩刚要抬脚,就被顾盛白扣住了脚腕,套进了比她脚还大的男士拖鞋。另一只脚也要穿上,徐可恩下认识的将手按在顾盛白的肩上,保持均衡。
顾盛白将桌子上搁着的粉红色手机拾起给她,却看到她惊呆的模样,感觉有些讨喜。
徐可恩幽幽的哀叹,本来他们之间离的这么近。
顾盛白很天然的将行动一气呵成,而徐可恩却傻了眼。
只是那声音在相互温馨相处的时候非常凸起。
徐可恩嘴角一抽,他这架式如何感受他是正牌,而她是夺别人老公的小三。
却没想到顾盛白从鞋柜上拿出一双男士拖鞋放到她脚边,安稳的声音传来,“现在固然是夏季,但地板都很冰冷,把拖鞋穿上。”
普通碰到这类环境的女孩子不是会烦恼害臊吗?如何她不一样?
在两人大眼瞪小眼间,顾盛白嗤笑出声。
顾盛白站直身,瞥了一眼她腿上较着广大的拖鞋,起先逛逛了几步,朝还在呆若木鸡的徐可恩道:“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