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方才说,此次由你二伯送我们去山东。”
“跟着朝廷的车队走,东西别带太多。把此次宫里犒赏的药材都带上,阿晚和小虎子的衣裳别带太多,他们还在长个儿。别的除了一些用惯了的器具,别的都留在府里,缺甚么到了山东再购置……”
卫氏传闻了以后便让人给瑛姑送些衣料去,第二日瑛姑来谢卫氏,还特地解释说她那边另有之前卫氏给她的料子,她只是风俗在屋里穿旧衣裳。
二夫人接过贺林晚手里的盒子,笑着对大师道:“我娘家在泉州,娘娘的娘家也在泉州,我还未出嫁的时候见过娘娘几次,当时候她还只是个孩子。我觉得娘娘已经忘了幼年之事了,以是才从未在你们面前提起这段渊源。”
贺林晚沉吟道:“我记得二伯的任期仿佛将近到了?”
贺林晚想了想:“想必瑛姑姑来就是为的这件事,娘问问她本身的意义吧。”
二夫人却道:“母亲,既然是娘娘的旨意,就让老三媳妇去吧。免得别人说我们贺家不近情面。”
卫氏道:“先生肯去,我们天然是求之不得。不过不瞒先生,我夫君只是一个四品武官,在山东的住处也只要一个两进的小院子,且登州不比都城繁华,不知先生会不会风俗。”
贺家二爷贺光宗是二夫人的独子,现任河间府通判。
老太太不悦的摆手:“行了行了,随你们去吧!皇后娘娘都发话了,我还能跟娘娘唱反调不成!到头来被你们讨厌不说,还要被人骂不近情面。”
贺林晚笑道:“老太太,我母亲是想留在家中服侍您白叟家的。但是皇后娘娘下旨让我母亲跟今后次朝廷的封赏步队一起去山东。”
宫里的人方才分开,门房就来禀报说元家两位公子、元女人和赵女人来了。
实在想想,瑛姑的供阿谀恩伯夫人那边给的很多,在西院这边卫氏每个月也会对比本身在府里的份例给瑛姑发放月例,瑛姑实在并不是没有银子。也是以,卫氏对瑛姑也更加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