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光烈”又道:“说到这个臣倒是有话要说。也请五皇子殿下给臣评评理。”
登州卫的驻地点蓬莱县,而薛行衣此次恰是来蓬莱县上任的,他先行来拜见一下登州卫的受伤将领也在道理当中。不过以五皇子的身份,竟然也屈尊前来贺家就有些奥妙了。
五皇子笑问薛行衣:“薛大人猜猜,贺大人是左手使得好还算右手使得好?”
五皇子哈哈大笑。
五皇子闻言也感兴趣地凑了过来:“我之前只传闻公孙家的男人善于左手刀法和左手射箭。贺夫人,贺大人也是左撇子吗?”
五皇子含笑点头,然后看向薛行衣:“我记得薛大人也颇懂些医术,你也过来看看吧,等会儿把贺大人的环境告与我晓得。这些大夫一开口就喜好掉书袋,明显几句话能说清楚的事情他们恨不得绕上十七八个弯儿来讲,我听着嫌累。”
“贺光烈”似是踌躇了一会儿才道:“本来我是不该在这个时候与公孙小将军争功的,只是我部下好几个小兄弟都在与娄峰的十八亲卫厮杀之时捐躯了。我必须为他们争一份属于他们的光荣。”
“贺光烈”闻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皇子殿下来了?快扶我起来给殿下见礼。”
说着“贺光烈”把本身的右手也伸出来揭示给世人看,公然他的右手上也充满了老茧,到真的像是摆布手都用惯了的人。
卫氏和贺林晚听到这个声音愣了愣,公孙显竟然能将贺光烈的声音学了个九成九,就连卫氏和贺林晚也差点被唬住。
五皇子把等待在一旁的两位太医和贺家请来的几个大夫叫来:“你们去给贺大人把评脉,以后再参议出一个对策出来,集你们几人之所学,想必掌控能多几分。”
五皇子沉吟半晌看向薛行衣。
五皇子脸上含着笑意看向卫氏。
薛行衣低声应了,贺林晚昂首便对上了薛行衣那双安静平淡的眸子。
五皇子当即道:“难不成这当中另有甚么隐情?”
五皇子赶紧出声禁止:“贺大人不必多礼!请务必保重身材。”
卫氏固然面上很安静,贺林晚倒是感遭到了她那一刹时的紧绷,贺林早晨前半步正想要说话,躺在床上的“贺光烈”却开口了。
贺林晚闻言心中一跳,当即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贺光烈”,“贺光烈”伸出来诊脉的那只左手上充满了老茧,中间两根指节也比平常的手指要粗一些,一看就是用惯了左手的。
“贺光烈”仿佛有些冲动,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贺林晚和卫氏赶紧上前去扶。
五皇子闻言点头:“这一段我在朝上的时候听过战报。传闻是公孙显一箭射伤了娄峰,并且带着人马追上去杀了娄峰的十八亲卫,还给娄峰补了一刀,最后要不是大骥国右翼军赶来救济,娄峰的项上人头就要不保。”
“贺光烈”闻言不语。
贺光宗上前几步走到床前:“三弟你如何样了?五皇子殿下和新任蓬莱县令薛大人来看你了,五皇子殿下还带来了两位太医。”
“臣不是左撇子,只是三年前有一次右手受了伤。大夫交代了半年不能动用右手,臣自四五岁开端习武,从未有一天荒废过技艺,那里能够闲得住?以是养伤的那段光阴臣就开端练左手刀法,练了三个多月以后感觉左手使得也还算顺手,干脆就摆布手一同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