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行衣点了点头:“是,殿下。”
五皇子转头一看,掩不住震惊:“这……这动静仿佛是兵械库方向传来的?如何会俄然炸了?”
卫氏笑回道:“殿下仁厚,对我们这些官眷们向来照顾,想必是因为我家大人夜里出门办差去了,殿下才叮咛上面的人多关照了一下。”
卫氏和贺林晚刚下车就看到五皇子和薛行衣一边说着话一边从园子里走出来,先下车的几位官员女眷都朝五皇子施礼并向他表达谢意,五皇子神采暖和地点头请安,脚步却没有停下。
李嬷嬷看着外头忧心肠道:“这么大的火一下子可如何扑得灭哦!会不会烧到我们这边来?太太要不奴婢也归去让人将屋子里值钱的物什先搬出来?”
五皇子被薛行衣这么丢在了原地脸上便有些挂不住。
徐夫人身后站着一个与贺林晚差未几年纪的女人,生得也算白净端方,贺林晚看畴昔的时候那女人也正盯着贺林晚看,眼中另有几分来不及粉饰的妒忌。
不过周夫人也是有几分城府的,见场面冷下来,赶紧笑着圆场:“我们堵在这门口也不是事,出来再聊吧。”
薛行衣闻言微微皱了皱眉:“殿下,本日这火起的蹊跷,部属怕……”
五皇子打断道:“蓬莱城里养了这么多官兵,就算有宵小想要乘着火势做点甚么想必也没法成事。行了,子叙你甚么都好,就是那喜好思前虑后的弊端该当改改。”
卫氏见徐夫人越说越不像,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来,她上来将贺林晚拉离徐夫人身前,语气虽软,话里的意义却不软:“对女子而言最要紧的不是色彩而是教养!您瞧我家阿晚讨喜,能够是因为她的教养嬷嬷从小就教诲她贞静慎言,待人接物不成刻薄刻薄惹人讨厌之故吧。”
贺林晚看了一眼五皇子,不经意地感慨道:“薛大人真是一名好官呢,难怪全部蓬莱县的人一提到他就称‘彼衰老爷’,这几年他为百姓们做的事情大师都记在内心了。”
这话听起来是夸奖,但是她那看着贺林晚意味深长的眼神以及语气里粉饰不住的酸意让在场之人都听出了她话里意有所指。
贺林晚转头劝道:“今晚刮的是西北风,我们住在杏林街东北面,嬷嬷别担忧,火烧不过来。”
周夫人的话刚一说话,她中间的一名妇人就道:“依我看,贺大人受不受重用倒在其次,贺夫人最有福分的是有如许一名生得姣美,又被教养得知书达理的女儿啊。”
听薛行衣这么一说,五皇子也想起来了,眉头不由得也皱了起来:“那……”
他们这边方才产生的事情天然落入了故意人的眼,五皇子刚走远就有几个熟谙卫氏的妇人走了过来。
不想五皇子的话刚一落音,城中俄然传来一声巨响,接着就是一片冲天火光将小半个蓬莱城的上空覆盖。
薛行衣正色朝五皇子行了一礼:“殿下,兵械库被炸不是小事,更要紧的是那四周另有几个粮仓,部属身为蓬莱城的父母官必须参加措置此事!还请殿下待在园中等待动静,在环境了然之前不要外出,部属先行辞职!”
五皇子点了点头,视野在贺林晚面上一顿,笑意更加温雅:“贺夫人与贺蜜斯本日就在园子里稍作歇息吧,等外头火势停了,我再派人送你们归去。”
卫氏当即带着贺林晚和小虎子站到一旁朝五皇子施礼。本来觉得五皇子也是点点头就畴昔了,不想他往这边看了一眼以后对薛行衣说了一句甚么,然后本身径直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