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淑妃只会争风妒忌,荣妃是她亲侄女,只会使唤人,毫不是服侍人的料子,太后心知肚明,至于昭王、恭王两家子大小,留下来只会刺激皇上。
太后一步三转头地走了,出了乾元宫,派人去将军府送信儿。
“王爷,婉音求见!”
天垂垂亮了,昭王、恭王两家子来看望,才出来一会儿就被延庆帝撵了出来。两帮人分开不久,萧霆也进宫来了,远远看到他挺着肚子慢悠悠靠近乾元宫,景宜忍了又忍,终究在萧霆筹办爬台阶前,快步拾级而下,亲身去扶他。
恭王气得踹翻了书桌!
又如何会有波澜?血脉再亲,都被延庆帝这十几年的无情给堵截了。
恭王走到大殿中间,红着眼睛瞪眼昭王,他扑通跪到地上,叩首哭诉:“父皇,儿臣病得冤枉啊,昨日儿臣刚知,害儿臣抱病的,不是别人,恰是我的好皇兄!求父皇替我做主!”
但延庆帝是被迫让步的,两个儿子,一个抱病毕生受扰,一个心狠手辣残害手足,延庆帝越想胸口越堵,像有甚么东西哽在了那儿,连换个姿式的力量都没有了,就那么一向死死地盯着昭王。
直到被侍卫拖出大殿,恭王悲忿的喊叫仍然清楚地传了出去。
景宜震惊地看他。
太后怠倦地点头,环顾一圈,感喟道:“皇后、宁嫔留下奉侍皇上,其别人都退下吧。”
景宜发笑,扶萧霆站好,再一起跨下台阶。
“父皇,儿臣有人证,不信可叫她进殿与皇兄对证!”恭王抬头大呼。
“你来做甚么?”景宜不附和地问。
萧霆冲动地包管道:“外公放心!”
萧霆笑着点头。
也跪下了,一脸被冤枉的气愤。
傍晚时分,延庆帝悠悠转醒,眸子子能动,半句话却说不出,太医跪在地上回禀:“太后娘娘,皇后娘娘,皇上肝火攻心,现在只宜静养,万不能复兴火了。”
恭王嫌她脏,一脚挣开了,走远了盯着婉音看,半晌以后,计上心头。
他信恭王的话,信恭王是被昭王谗谄的,可他只要两个皇子,已经残了一个,这个再落实罪名,谁来担当皇位?
“父皇?”昭王跪的久了,膝盖不适,想提示父皇,昂首对上延庆帝杀人似的眼神,昭王脊背又是一寒。
婉音连连点头,泪流不止,爬起来,跪着哭:“我原是扬州瘦……来京途中得了病,船上没有郎中,我也只是轻微不适,便没有多想,厥后客船到达岸边,偶遇昭王,昭王接我到别院住,正逢我月事在身,昭王临时没碰我。期间我身材仍然倒霉索,昭王为我请了郎中,过后昭王说我没有大碍,我就信了。”
宫里,景宜一向守到子时才去歇息,睡了两个时候,又过来守着。
“然后他就安排你进了柳园,诱我中计?”恭王怒问道。
“来看父皇啊。”萧霆用心调侃道。
延庆帝死死盯着底下的儿子,强忍着才没有破口痛骂。
婉音俄然消逝了,不知是生是死,毫无消息。他的病情,太医怯懦禀报了父皇,父皇气得吐血卧床,动静也不知被谁传了出去,王妃不敢跟他说实话,亲信照实禀报他了,说此事早已在都城传开,大家都说恭王身染恶疾,命不久矣。
才一盏茶的工夫,婉音就被王府侍卫拎到了恭王书房,没等婉音开口,恭王先一脚踹了畴昔,正中婉音胸口。婉音一身布衣打扮,被踹得倒地吐血,眼看恭王又要过来,婉音抬头哭道:“王爷,是昭王关键你,民女无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