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铁蛋子见了,仓猝拦着:“哥,这燕子不能打啊!我娘奉告我,打小燕盲眼睛!”
“娘!我出去找铁蛋子他们了。”沈母眉头皱了皱:“在外边别皮!别噔么欺负人家孩子。前些天,老赵家的赵大娘都带着孩子找上门来了。”
沈恩来端着茶杯嗯了一声,掀起眼皮,正都雅见客堂门口杵着的沈云鹤,便扯着嗓子大声道:“小兔崽子,听着没?有逃犯,今后出去玩悠着点!”沈云鹤瞅了他老爹一眼,哼!有伤的逃犯能有多短长,撇了撇嘴,便向内里跑去。
沈云鹤转头:“盲眼也是瞎我眼睛,你在这儿哭啥呀?”
羽士告别,沈恩来作势要相送,羽士道:“请留步,此子与我有缘,今后定当再次相逢。”沈恩来听罢,便拱了拱手,回身回了大堂繁忙。羽士昂首看了看沈府提着字的匾额,悄悄叹了口气:“本是天降命数,何如生在贼家。”公然,多年以后,沈云鹤与日本交兵负伤,多亏此羽士相救,才得以活命。
小孩子猎奇心重,进了客堂,看到沈恩来坐在老爷椅上,中间另有一个穿戴军官服的像是当官的人坐在那边,一脸正色,神采严厉地对着沈恩来讲:“沈老爷,前些日子有个罪名挺大的逃犯逃到这片了,身上有伤,您留意点,如果看着了,就支会我们一声。让家里人也都谨慎点。”
沈恩来道:“我的娃儿就是个有福分的!”顿了一顿,又说:“我们都是粗人,不识几个字,还请长老给这娃起个名吧。”
“老爷!”这时,一个伴计跑出去:“内里来了个羽士,说是要看看小少爷。”
刚进沈府,沈云鹤便看到院子里站着数十个拿着枪的甲士。
出了锦州城往西北,就是山区。
辽宁省的锦州城是个老城,又老又旧,就是现在也是个三级都会。
陈多嘴眨巴眨巴眼睛:“我能不哭吗!你眼睛如果瞎了,今后你如果想上哪去,不得拿根棍让我领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