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本身的昂扬被她的柔滑一次次吞出来,他低低的笑着,把这话当作了歌颂,男人天生是征服者,有的时候就得像生猛的野兽,要不然如何能获得敬爱的女人,特别是这么销-魂美好的身材,的确是上天赐给他的礼品,他不好好享用岂不是暴殄天物。
他体味她的身材,已经快到边沿,也不逼她,看她能强撑多久,只是特长指去拨弄她的花瓣,她的身材此时禁不住任何刺激阵阵痉-挛,他的庞大用心在她水淋淋的花道里来回的磨蹭。转眼,她气喘吁吁,浑身大汗,抽泣声不由又从唇间小声溢出,架在两边的颀长美腿紧紧的绷起来,指甲抓着他的背部肌肉哽咽,终究模恍惚糊的点头,颤抖着双唇,声音中含着哭腔:"求你了,我要...我要...我要...我要..."
"本来是太舒畅了,乖,我也顿时好了。"他沉笑,与她换了个位置,把她放到座椅里,再次她的双腿全数压到胸口,大开大合的冲出来,眼睛看着本身是如何被柔滑吞噬,那肿胀的花-唇跟着他的行动折进翻出,视觉刺激太大,加上她一阵高过一阵的收缩,弄的他已到绝壁边上,野兽普通捣冲,狂喜倾巢而出,击中脊椎,他只来得及两次深冲,精华就喷出来,悉数洒到她体内的花壁上。
一个是欲-火焚身,一个是心不在焉,几近是顷刻的工夫,他三下两除二的把她下身剥了个洁净,再把她双腿一左一右拉开,面劈面架坐到他腿上。她又打又推,底子弄不开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吓人的东西炽热的往身材里强行冲,狂顶而入。
"啊嗯..."她皱眉闷哼一声沉下身,上面立即被他满满铛铛的撑起来,小腹处有一块鼓起来,是他的巨物。还不能适应他的侵入,一口一口的艰巨呼吸,无认识的动员上面小嘴儿一吸一动,这的确要了他的命,咬牙一下子顶到她的最深处,在她耳边说道:"敬爱的,你可真会吸..."
"你...甚么时候出来..."接受着他的顶-撞,她的身子摇来晃去,如同被一次次拍登陆,再一次次卷进巨浪里的小鱼,再也受不住了,再下去她会死的,在这英勇的打击下她情不自禁抽泣、崩溃...上面不竭的收缩,疼胀时又被充盈代替,深处像过着高压的电流,身材四周麻痹,超越她的设想,征服了她的身材,跟着他每一次顶动,都是一次极致攀上岑岭的享用,他令她颤抖,可当他分开时,空虚与孤单,失落与冲突又跳出来,逼的她等候他下一次的进入。她好象进入了一个怪圈,他做的越猛,她就越感觉舒畅,痛并欢愉的感受像吸大-麻。
他等的唇干舌燥,等的就是她发疯的媚样,从前面狠狠的按住她的臀部,在她尖叫出声的一刹时再次填入深处,两片花瓣被带的往内卷入,又被窄口挡住。
他舔着她的耳垂吹气:"哦,夹的真紧...你可真是个宝贝,上面的小嘴又紧窄汁又多,味道可真好。"
"嗯!"她吞咽着他的粗大,不受节制的抽-搐着,吸-吮着-,把他往深里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