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仿佛摸索得有点过了。
江慕白面色顿变。
只残剩一只蓝项圈的白猫。
红队死了三小我,加上前天云怡然又死了一次,三号电梯的红色防备塔已经消逝了,电梯内部的红□□域也不见了,只剩下他们的蓝□□域,以及只剩三层的蓝色防备塔。
江慕白应了声。
林狮不说话了。
她放下白猫,抓住了林狮的双肩。
“我在这里过惯了刀尖舔血的日子,而你不一样。杀一个真正的活人,没有你设想中那么轻易,不是指杀的过程,而是指结束以后。小女人双手白白净净,这些沾血的肮脏玩意少碰。”
……
四人又开了个小会。
“陆年年你闭嘴吧,别想太多。”他面无神采地回身,往窗边走去。
江慕白问:“杀过人?”
其他几具尸身仍在流血,空中上的大理石地砖淌了一滩血迹,有些流过来了,浸湿了林狮的衣裳。陆年年见状,还是不忍心,决定把林狮拖到洁净的处所。
林狮却笑了声。
两人抱着猫前去三号电梯。
看来它的“出世地”并非防备塔。
林狮说:“猫那里会坐电梯?”
邮轮二层和一层并没有辨别,地形和安排都是一模一样的。
就在陆年年思虑的时候,她俄然间听到了一声猫叫。
彻夜月色恰好,灯光亦是敞亮。
“是不是呀?”
两只白猫都非常灵巧,她摸它们的脑袋时,它们还会用毛绒绒的小脑袋蹭着她的掌心,黑眼睛湿漉漉的,非常惹人垂怜。
他看向她,似是有些怔楞。
窗外的月光洒下,洋洋洒洒地落在他的身上,模糊能见到耳根处有着尚未消逝的一抹红。
大理石空中光滑如镜。
江慕白抱了两只猫就进了电梯。
陆年年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陆年年望去,两只白猫从转角处各自探出了脑袋,脖子上别离是红项圈和蓝项圈,两只猫身上都沾了血,可见方才这里产生了一场多么卑劣的斗争。
“要不是你是我队友,我才不帮你呢。”
其他三小我死得齐划一整,是红队的三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