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年年点头,说:“我再想想,先分开厕所吧。”
许玫说:“主神拉我们进空间的目标只要一个,它获得游戏的胜利,成为最后的赢家,然后从参与游戏里的玩家遴选一小我取而代之,残剩的玩家则要接管输的奖惩――灭亡。在主神的游戏里我们是合作敌手,但是从逃离这个空间的角度而言,我们是合作火伴。”
许玫说:“我也是新手,只是我和你不一样,我有朋友插手过空间游戏,”似是想起甚么,她说:“另有最首要的一点,说完我们就分开这里,不然我担忧引发主神的重视。“
她等候地看着陆年年:“有思路了吗?”
许玫看陆年年的眼神有了窜改:“你没我设想中那么好说话。”
陆年年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对。”
她想到一个事儿。
许玫说了三个字。
陆年年只觉不成思议,如有谁在实际空间里这么和她说,她必定会以为对方脑洞太大,但现在身处空间,作为参与者兼受害者,她敏捷思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