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啪”的一声钟离佑把手里的书摔到四月身上:“猖獗!”
他就这么靠在榻上翻看动手里的书,只是他时不时的会向四月瞥去一眼。
钟离佑也不肯打击四月,不肯再将话持续说下去。
但这四月可就没他那么舒畅了,她屈膝跪倒在钟离佑面前:“少庄主,四月……!”
钟离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甚么事,你去练功吧,我有话要伶仃对你四月姐姐说。”
见钟离佑久久未曾回话,四月心知不妙,她有礼向钟离佑磕了一头:“请少庄主成全!”
四月将双手握在胸前点了点头:“少庄主一贯最是心疼四月,是四月错了,四月认罚。”
四月果断的看着钟离佑:“少庄主说的这些我不懂,我只晓得我喜好他,我要和他在一起。莫非只准你整日里和若水女人卿卿我我,我跟定书言了!”
钟离佑在四月的奉侍下换好衣服后笑着对她说道:“辛苦你了,记得把我换下来的衣服送到洗衣房,洗净晾干后折叠整齐放在衣柜里。我见过娘以后要去一趟墨林峰,你帮我备一些平日里储妹爱吃的点心。她胃口小,不消备太多,但是种类必然要丰富一些。每种点心差未几有那么一两块就够了。另有,昨日听储妹说他们叠秀谷的厨师技术不佳,做出来的燕窝老是不及你,这几日就要劳烦你夙起一些每日帮她熬一盅燕窝。”
尤俊武走后,钟离佑亲身将四月从地上搀起来扶到他的榻上。
也难怪,到底孙书言在四月面前摆出了一副好模样。
四月不由笑了笑:“好!我承诺你,等你从墨林峰返来必然会有一盅燕窝在你的房间等你。”
尤俊武有些迷惑不解的望着钟离佑,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四月挠挠头问道:“少庄主,这到底是如何回事?”
本来四月的身材就很娇弱,被钟离佑养的和府里的二蜜斯一样。跪了半夜体力早已耗的差未几了,现在被钟离佑手里的书这么一砸,虽说钟离佑使得力量不大,但四月还是一下子就摊在了地上。
话说了半句,四月已不知如何说下去,干脆闭上了嘴巴。如果平常,钟离佑必然会不由分辩的先将四月从地上扶起来,但此次他没有。
就在尤俊武筹办伸手扶起四月的时候,四月却一脸固执的不肯让尤俊武扶她起来。
听到公鸡打鸣的声音,钟离佑方才放动手中的书用既心疼又略有些指责的口气说道:“天都亮了,你跪了这么久我都没有跟你说一句话,想必你已经晓得我在生你气了。”
钟离佑坐正身子叹了口气道:“亏你还晓得我最心疼你,常日里我是一句重话都不舍得说你,乃至就连蒲月惹你活力时我也帮着你经验她。但是你看看你这几天都干了甚么,助报酬乐是功德,你把孙书言留在府上照顾他我不反对,但你为何只禀报了父亲而欺瞒于我?”
钟离佑此番不免让四月百感交集,心中暗自感慨道:“我在钟离山庄待了这么多年,从没被当作下人看过。庄主和夫人也都很疼我,特别是少庄主。他待人一贯刻薄仁慈,对女孩子更是如此。本日若不是我惹得他极度气恼,他又如何会发这么大得火。算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生这么大的气,固然他的话有些重,但那也是为我好。但少庄主如果晓得我和书言对待相互的交谊就绝对不会这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