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别瞎操心了,人家就是吃这口饭的,练了多少年才出来演出呢,哪能说掉就掉啊...”
她脸颊绯红,娇声道:“天然...天然是等身边挚爱之人相护...”
杨若瑶狠狠的捏着帕子,本来想让这伉俪俩当街出出丑让玄照哥哥看一乐子的,没想到那村姑竟有些三脚猫工夫,真是藐视她了...
对此,崔祯早已想好了解释:“你自小身材差,又不爱读书,便偷偷去和庄子上的武将学工夫,这事连岳父岳母都不晓得,是你偷偷奉告我的。”
裴玄照闻言蓦地侧头看向她,语气不明的问道:“如何,你也熟谙他们?”
“若不是这小女人,你们怕是要砸出性命了...”
如何,玄照哥哥不是看不得崔御史过得好吗,她贬一贬崔御史的媳妇,玄照哥哥...不该该高兴才对吗...
那两个小艺人也尽显难堪,不由跳过人群望向杨若瑶身后的婢女,婢女低低垂下脑袋。
这回也算是有惊无险,只是李惊鸿不明白本身的身上为何老是莫名其妙闪现出工夫,比如前次郡主当街纵马她护住崔祯,再比如方才此次...
难不成,崔祯另有事瞒着她?
她定了定神,上前两步来到裴玄照身边,故作惊奇的道:“唉?那两人不是崔御史和他的夫人吗?”
...
她还未将话说完,就见裴玄照的眸子刹时冷了下来,她心中一惊,蓦地住了嘴。
西市上杂耍艺人出了这么大的岔子,班主出面亲身连声对百姓们道歉,更是对李惊鸿千恩万谢,如果没有她,在都城的集市上出了性命可就是大事了。
这边的动静引发了不远处裴玄照的重视,杨若瑶微微勾起唇角,可不到瞬息之间,杨若瑶刚挂起的笑意却顿时僵住。
裴玄照一双凤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道天青色衣裙的女子身影,方才那一幕伤害又冷傲,像是暴雨中翩然的素蝶,那是李惊鸿。
她就如同一个发明新玩具的孩童普通跃跃欲试,崔祯也不由生出几分笑意:“好,随你。”
裴玄照恭敬应道:“是。”
听下人说裴文生找他,回院中换了身衣服便去了主院当中。
厥后还是女帝御驾亲征把他们打服了,签了各种条约才乖乖顺服了大昭,虽说现在大要友爱,又是进贡又是调派使臣的,可在百姓内心,仍然存有敌意。
嗯,看来崔祯说得应当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