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要拱手伸谢,李惊鸿却抬手制止了他施礼的行动。
陆嘉誉微一点头,“本官本日有一要事需扣问魏大人,让本官出来。”
李惊鸿有些焦急,她眸光微动从衣袖中摸出一包药粉,有了。
“追!”
二人相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郭简一愣,有些歉然的看向李惊鸿,“抱愧,提起夫人的悲伤事了...”
“快去看看,陛下叮咛了,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另有,为何崔夫人在说到“崔御史死了”这件事的时候脸上竟有如有似无的笑意,错觉吗...
“现在也过子时,这么晚了陆大人还是先安息吧。”张招油盐不进。
屋顶上的李惊鸿凝起眉,陆嘉誉陆知府?他如何深夜来此...
此时郭简才在波光粼粼的光影之下瞧清楚来人的样貌。
保卫面露难色,“这...魏韵青乃是陛下亲身下旨处斩的要犯,不知陆大人要鞠问魏韵青可有陛下的手谕?”
李惊鸿从石拱桥上一跃而下,足间在水面上悄悄一点,落在石桥洞里,伸脱手将脸上面巾扯下。
郭简和梁大人二人俱是吓得一个激灵,昂首望去,桥洞顶端呈现一颗黑漆漆的头,若不是嗓子被堵得沙哑发不出声来,二人早该失声尖叫了。
郭简立即将身形往里挪了挪,双目紧闭。
“不必了,我本日原也不是特地来救你们的,我一会儿帮你们寻一个藏身之处,你们临时在内里躲上几日。”李惊鸿道。
脚边的影子俄然一段,“甚么人?”
郭简眸光黯然,他也没想到,本身一心尽忠的君主竟要他们去死,更没想到...崔御史的夫人还会再救他一回。
李惊鸿挑了挑眉,“哟,还记得我。”
李惊鸿心中讶然,陆嘉誉也是来见魏韵青的?她印象中魏韵青与陆知府很有交集,莫非...他是在送魏韵青最后一程的?李惊鸿默不出声,持续竖起耳朵聆听。
看着影子消逝在地上,郭简几近瘫软,再瞧他身边的梁大人,早已是面色惨白汗流浃背。
陆嘉誉回过身来,愣了一瞬,“张大人。”
本来二人本日便能出城逃往别处,可梁大人思惟呆板,做起事来犹踌躇豫多少次郭简都不想再劝干脆本身逃窜了再说,可他知己上还是过不去,二人一向耗到被人发觉、封闭城门...
是了,朝廷的人都觉得崔祯也死在了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