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祯,你在吗?”李惊鸿提起裙摆往楼上走去,阁楼的二层是书房,也是常日里崔祯晒太阳的处所。
...
看着地上男人痛哭流涕的模样,崔祯渐渐扶着座椅站了起来,言三见状忙去扶他,“逢时,你身子还没养好,莫要乱动。”
崔祯睫毛轻颤,他不敢答复他,裴文生是一个甚么样的人,没人能比他更清楚...
崔祯颔了点头,抬眸道:“我无事,你不是还要去城外练兵吗,快去吧。”
言三心疼的扶住他,他当然晓得崔祯幼时是如何逃过一劫又一劫的,他多不幸啊。
月移冷哼一声,“男人真是费事。”
李惊鸿收回剑,“我看是你近年以来越来越偷懒了,不在宫中无人盯着你天然日日松弛,若我本日不叫你起床陪我练剑还不晓得你要睡到几时。”
“逢时,到底该如何办啊,他们会如何对你母亲,另有你的两个弟弟,他们...不会对两个孩子脱手吧...”
崔祯唤了他一声:“言叔。”
世人都称裴文生是翩翩君子、端方刚正,可只要崔祯晓得这小我的心中藏着一个恶魔,他如何不会对言冬和言西动手,就如同当年裴文生伸手掐住崔祯的脖子那样...
说罢,回身往另一处院落而去。
李惊鸿又轻叩了两下,“崔祯?”
崔祯想要俯身去扶他,却发明本身的身子也瘫软了。
言三双目通红,大颗泪滴滚落在地,哽咽的开口:“另有你的两个幼弟,裴文生他真是牲口,他如何敢!”
反倒是本日,言叔不知从那边刺探到了他的动静,竟潜入了宅院中来寻他。
崔祯闻言快速抬眸,“言叔,你说甚么?”
李惊鸿点头,脚步却在院门口顿住,她沉吟半晌开口对纪昀道:“你们先去,我去看一眼崔祯,盯着他服了药再跟上你们。”
“几个月前,裴家的密探来青州仿佛是在刺探国师纪昀的下落,你晓得的,你母亲是个爱看新奇事的,替你去求过纪昀的纯阳丸...他们便顺着这条线,寻到了你母亲另有你的两个幼弟...西儿和冬儿还都是孩子啊...”言三声泪俱下,崔祯向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这么脆弱的时候。
崔祯摇了点头,“我会返回朝堂,亲身将裴文生、裴家,另有...裴玄照处理掉,这不但是言叔的仇,更是逢时的仇,逢时要亲身报仇雪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