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到那枚拇指大的瓷瓶装着的蒙汗药时,姚策看到那青色的小瓷瓶却微微一愣,俄然出声:“等等。”
李惊鸿见他已经有了思路,便点头跟着宋祁玉一起出了营帐。
待帐中只剩下姚策与副将,一道纤细的劲装身影从屏风后渐渐走出来——
李惊鸿定定看向长官上魁伟壮硕的银甲男人,姚策眼眸微眯,仿佛正在考虑。
半晌以后,李惊鸿便将那些药一一摆在了桌面上,姚策命副将另请了医官来查验。
“你们的意义是...陈军医用心给将士们下了蒙汗药?”他沉声问道。
公然,姚策神采变了变。
此言一出,营帐当中落针可闻,就连宋祁玉也忍不住侧身看向她,大惊道:“李主簿,不要妄加测度...”
早在事发当日听闻此动静的时候他便命人快马加鞭的送急报前去都城了,战战兢兢了旬日,直到昨日夜里,陛下的旨意便下达了过来,幸亏陛下没有究查他的任务,他这才忙不迭的往这边来传信。
“姚都督,陛下的旨意本官已经带到了,如此便告别了。”苏巡抚冲着主位上的魁伟男人拱了拱手。
浅青色圆领袍的女子上前半步,微微躬身对姚策安静开口,“都督,下官另有一件事要报,”
男人很快便收敛了神采,忙若无其事的下了逐客令:“此事我已晓得,辛苦二位大人了,不过我就此事另有些话需求和部下商讨,等有了成果再请二位过来。”
李惊鸿悄悄在前面吐了一口浊气,心道这厮公然还和之前一样,脑筋转不过来弯,因而忍不住上前半步接着宋祁玉的话持续说道:
姚策眸色一冷,对李惊鸿道:“将在陈军医职房里搜出的药都呈上来!”
女子的端倪在烛火的掩映下让人看不甚清,但她的声音却非常清楚:
“都督,实在依下官猜想,陈军医给将士们下的蒙汗药或许就是前几日导致鞑子胜利夜袭卫所的启事。”
来到营帐口,却被亲卫拦了下来,“巡抚苏大人来了,都督正在见客。”
“不但如此,陈知所制的金疮药、跌打毁伤膏中也存在着分歧程度的蒙汗药,这些药,可都是给将士们用的啊...”李惊鸿眸光亮灭不定,口气中还带着一丝冷意。
宁州卫所被夜袭之事已经畴昔一段日子了,第旬日的时候,现任的宁州巡抚苏成苏大人本日闻声赶来宁州大营,军中各官员都在主帅营帐中。
待苏巡抚一走,只听咣当一声巨响,本来置于男人身前的木茶几被他一拳头砸出了一个大洞,“娘的,可叫那天子小儿揪住小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