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惊鸿收回视野,再次看向祭坛下的世人,扬声道:“哦?沈氏皇族的福泽庇佑...是被别国打得割地进贡的那种庇佑,还是打压各部族权势,剥削其封地和权力的庇佑,沈氏说出此话...心中无愧吗?”
她是用心的!
李惊鸿终究不足暇去燕国的地牢中鞠问沈淮秋。
虽说先帝沈淮其仰仗聪明造出了很多火炮、织机等合用物件,但其主动对昭国挑起战役导致现在反被侵犯的局面已是铸成了大错,如许细细策画来,燕国的确在沈氏的手中更加走下坡路了...
李惊鸿衡量了两下那玉玺,漫不经心的答复道:“我不是傅余氏的先人,但我夫君是啊,我和他伉俪一体,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他托我帮他报仇,拿回燕国,我哪有不从的事理,再说了...”
苍启一贯冷酷刚毅的面庞上终究暴露了无法之色,忍不住抿了抿唇角,心道李女人还真能白扯,他们固然服从梅花扳指的号令但也是要看号令之人是谁的,李女人说得他们仿佛是提线木偶普通。
见世人沉默不语的神情,李惊鸿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她又道:“至于燕国各部族、各世家听不听傅余氏的号令,现在试一试不就晓得了。”说罢,李惊鸿再次举起手中的金玉梅花扳指,扬声道:“以此为信,众部族听令——”她渐渐看向一身冕服的沈淮秋,红唇轻启,淡淡道:“将沈氏逆贼抓起来,把他身上的冕冠、冕服给我扒下来!”
祭坛的廊柱下,如儿一身祭典宫装抬眸定定的望着祭台上的红衣女子,浑身的血液不由沸腾起来。
而不是像现在如许,来砸他的场子。
沈淮秋在手上,都城里的其他兵马更加不会轻举妄动了。
“不管你是何人,既然并非傅余氏先人,你拿着这金玉梅花扳指号令各部族抓走了我们的陛下到底是何用心!”有沉着的官员一针见血的道。
她看向苍启,“西部各族只认金玉梅花扳指,不管是谁拿着这扳指,都能号令的动他们,你若对我有定见,无妨想体例从我这里偷去扳指,到时候,你想如何样就如何样。”
“长荣女帝?”世人再次大惊,“长荣女帝不是早就驾崩了吗?”莫非面前的女子是个幽灵不成?
她的一番话失实直戳了在场众燕国官员的心脏,沈氏掌权这百年来燕国看似安静却埋没着暗潮澎湃,西部各族被赶到雪原深处与世隔断,各大世家亦是逐步灭亡式微,闪现沈氏皇族一家独大的局面。
李惊鸿疏忽了沈淮秋痛恨交集的眼神,转而叮咛道:“将逆贼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这正合了她的情意,她抓住机会一声令下让苍启和西部各族的兵士将祭坛包抄,直接拿下了沈淮秋。
祭坛内顿时乱成一锅粥,就连宫中的禁卫都被沈淮秋制止着不能轻举妄动,李惊鸿的目光迟缓的移向不远处一身天子冕服的男人,扬着下巴冲他微微挑了挑眉,意在挑衅。
话音刚落,刹时从祭坛的四周八方窜出一列列人马来,惶然无措的禁卫军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领头的苍启第一个将呆愣的沈淮秋擒住,一刀挥下,只听“撕拉——”一声,金色的冕服被切割成碎片,纷繁扬扬落在空中上,随后,沈淮秋的冠冕也被一把扯了下来,和婉如绸缎般的发丝顿时狼藉在沈淮秋肥胖的肩膀上,他整小我褪去了方才的威仪,眼下竟有些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