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鄙人对武功很有兴趣,不知二位可否流露一二。”
铁云凝神半晌,拉着铁凝拜倒在地,道:“从今今后,我兄妹就服从于贝勒爷了。”
这时马蹄声也到了门外,屋子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刹时涌出去了十几名凶悍的侍卫,手上的长刀明晃晃的,把刀架在了铁氏兄妹的脖子上,人群中走出个虎背熊腰的壮汉,单膝跪在胤祚的身前,道:“卑职护驾来迟,请贝勒爷恕罪!”此人恰是胤祚贝勒府的保护统领,名叫多合隆,暮年是周培公部下的前锋,曾在平吴三桂的战役中,立下很多军功,但是为人过分傲气,与下属反面,临战方命,虽因军功免除了极刑,但也没了官职,成了胤祚府上的保护。
阿依慕也认命的闭上了眼镜,存亡关头,对着胤祚轻吐了三个字,固然声音轻微,但是嘴型看得明白:“下辈子……”
“起来吧。”胤祚道,“我没事。”
“卑职明白!”多合隆沉声道,“保护们如果说错了一个字,多合隆提头见贝勒爷!”
多合隆抱拳道:“卑职分内之事!敢问贝勒爷,这二人该当如何措置?”
胤祚一看,本来铁氏兄妹还人架着刀呢,不过任保护如何打就是不跪,硬气的很。
铁云倒也干脆,抱拳道:“贝勒爷,我和兄长也是被逼无法,请贝勒爷不要见怪。此后我和兄长愿跟随贝勒爷摆布,效鹰犬之责。”
“入夜路滑,大师现在这里歇息吧,明天一早在返回都城,大师都下去吧。”胤祚叮咛道。因而众保护鱼贯退出了房间,铁氏兄妹却没有走。
铁云想想了想,目光突又变得阴冷起来:“你说这些不过是为了活命罢了,谁晓得我们投奔你以后你会不会忏悔。”
阿依慕哭着摇点头,抱住了胤祚。
阿依慕闻言,天然是打动万分,大喊道:“放屁!你说的我们二人伉俪同体,要死也要死在一起!姓铁的,有种就把我也杀了!不然本女人定要派妙手,天涯天涯的追杀你们!”
铁云望着胤祚二人,轻笑道:“真是一幕动人至深的好戏啊。可惜我这平生,最不信的就是一个情字!抱愧了!你们去地下做伉俪吧!”说罢指弯成爪,直取阿依慕咽喉。
等人都退出去以后,胤祚淡淡说:“如何样?现在可托了我了?”
“是!”
胤祚此时脑筋转的极快,见铁云对此偶然,便改口道:“方才所说的都是于公,所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我想二位必然也有这类设法。不过,为我效命,于私你们也有好处,我看方才那小我是冲着你们来的,猜想你二人应是被追杀,说不定二位的人头已经被赏格了,所谓明枪已挡,暗箭难防,说句不好听的话,二位就算武功再高,也迟早难逃个身首异处的了局!而能让你们二人活命的独一机遇也就是投奔我!”
铁云闻言不屑道:“天下百姓与我们兄妹何干?”
胤祚心中一阵狂喜,穿越来了这么久,终究收到了两个妙手,面上不动声色道:“好,那本爵给你们第一个任务――弄垮聚仙楼。至于你们用甚么手腕我都不管,只要不杀人放火便可,如果需求银子就在贝勒府里取。”
眼看阿依慕就要香消玉殒,远处俄然传来了一阵马蹄声,仿佛有四十余骑从远方奔驰而来,并且马蹄声越来愈清楚,较着就是冲着马场来的。铁云的手停在了半空,指尖几近已经碰在了阿依慕的肌肤上,只要在晚一步,就会鲜血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