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泽叹口气道:“龙公子,如果你早来半个月,那这片绝对是人身鼎沸、织机不断,每月出布上万尺,可惜这盛况比来几日持续不下去了。”
吴泽念叨了两遍这个名字,笑嘻嘻道:“龙公子志向弘远,吴某佩服万分!”在他看来,给仇敌的地盘起好了省分名字,这不是要兼并人家是甚么,从速马屁跟上。
“朝鲜天然气候如何样?适分歧适种棉花?”胤祚有些孔殷的问道。
东北因为日照、降水等天然启事,只要辽东等地能产棉。百事行建立以后用大把银子把辽东棉花全收买了过来,让全部东北的织户都面对无棉可织的地步,很多织户迫不得已才插手了棉纺行。
“别的一处,就是长江各地了,可惜离我们太远,一起运来的话棉价都要高过布价了……”
“没棉花了就派人去买嘛,我们大清那里产棉比较多啊?”胤祚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问道。
这棉纺厂在齐齐哈尔城外,是一处由十多栋砖瓦房构成的厂区。棉纺行当是百事行最早组建的行当,也是百事行中范围最大最具代表性的行当。
“要说产棉,首推天然是黄河下流各省府了,诸如直隶、山东、河南等地,都是产棉大区……呃……不过因为客岁的饥荒,这些省府棉花产量锐减,本年很多棉地也改种了小麦等粮食。”吴泽说着递给胤祚一个葵扇。
胤祚也有些头疼,此光阴头也高,站在太阳底下热得直冒汗,拽着吴泽就近了就近的屋子,躲到阴凉下,闷热的感受终究好了点。
“哎……没棉花了……”吴泽苦着脸道,“龙公子,这东北产棉量本就低,棉纺行又三班倒的猛织,前几日把库里的棉花全都用完了,这才使得棉纺厂这么冷落的。”
胤祚这时也反应过来那一条条的货色是甚么了,因为棉花体积大,以是普通都是压成这类长方形运输的。
胤祚接过茶杯,却堕入了深思,放眼齐齐哈尔东南西北,能想到的处所全都想到了,竟然连点棉花也买不到。
胤祚摇点头道:“我有一个更科学一点的说法,调剂经济布局,转移掉队产能。别的管仲治鲁梁这故事,都是管仲本身瞎吹的,骗骗浅显人也就罢了,你一个贩子可不能被骗啊。”
吴泽在朝鲜经商多年,这类题目天然是张口既来:“朝鲜京畿道以南,不管是日照还是降水都合适产绵。”
“咳……那甚么,我给准格尔起的昵称……”
胤祚搬了个椅子,一边扇着风,问道:“不对吧,我如何记得新疆也产棉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