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他筹办撤手之际,突闻背后传来破风之声,等他回顾看去,一只浑厚大掌已经拍到了本身面前。
杀还是退?
麻脸男人面上阴晴不定,他盘坐的双腿之上放着一只古铜色的小香炉,跟着他的双手不住在香炉之上悄悄摩挲,一缕缕浓烈的黑气从香炉顶部的浮泛中不竭飘散出来。
但是面前这个坐在地上的肥大男人却连动也没动,只是鼓起一身元气便抵住了本身一掌,对方身上那件广大黑袍现在鼓得如同皮球普通大小,本身的手掌拍在上面好像伸进了一片泥沼当中,埋没在他掌心的那股延绵后劲也在一刹时被化解了开去。
这声暴喝于这深沉黑夜当中显得尤其刺耳,不但惊走了一片鸟兽,怕是连林外与阴云缠斗的两个青羊宫弟子都已经闻声。这下更是让那麻脸男人错愕不已,他那里推测对方除了有两人管束住本身这片阴云的同时,竟然还在林中埋伏有暗手。
“好胆妖人,也敢在此作孽!”
于龙沉着脸轻哼道:“我们兄弟本就是南唐子民,何来北齐人一说?想不到中间倒是好经历,竟然能识得我们掌法的来源。”
掌风凌冽迅猛,脱手之人更是爆出一声大喝,惊得那些个本该在夜幕当中安睡的飞鸟走兽四散而逃。
麻脸男人仍然没有推测这偷袭埋伏的人竟然有两个,这下就算是修为高深如他也坐不住了,要晓得面前这个脱手的男人固然修为远不如本身,但他手掌上的工夫倒是极其刚猛霸道,特别是他体内的那股至刚至阳的元气跟着凶悍掌劲催动而来,对他这一身阴元竟有特别禁止感化。
这些黑气在空中凝成一条延绵的黑线,一向延长到了这片树林以外,最后又在七里村中重新散成一片庞大的阴云,正与那两个青羊宫弟子不竭胶葛。
麻衣男人身形一动就爆射而起,于虎一掌落了空,双手拍在地上竟然将麻衣男人方才坐着的一块大青石拍成了粉碎。更加诡异的是,这么狠恶的掌劲落在石头上竟是没有收回涓滴声响,无声无息中那块几百斤中的大青石就成了粉末随风飘散。
这是一个算不上大哥的肥大男人,只是那张藏在黑袍下的干瘪脸颊上长满了坑坑洼洼的麻子使得外人难以辩白其实在春秋,这张麻子脸上还生着一对狭长的眼睛,此时这对透着几分阴戾的细目正死死盯着七里村内那两道身着道袍的年青身影。
麻脸男人那双狭长细目中透暴露几分阴冷嗜血却又埋没着一缕顾忌,他固然修为不俗,但也不过是真魔之境,赶上青羊宫的周天弟子是涓滴不惧,但若惹出山上或是执阴司里的那些个真人老羽士本身可就不必然是敌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