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青羊宫大阵护持,除鬼步队当中就算有人受伤也能及时遭到庇护退开一旁,而没了天煞大鬼的庇佑,这鬼窟众鬼就没这般好运了,不过半个时候,不说那些阴魂小鬼,光是当头的几只凶煞大鬼就已经被剿除了几个。而再看那天煞大鬼一身鬼气所化的玄色巨石此时也已经剩下不到一半大小,在千钧剑阵的不竭进犯之下摇摇欲坠。
银丝临面,那灰发白叟却涓滴不见有何行动,反倒是他身边那尊一向不言不动的银甲甲士踏出一步迎向了清尘道人。
再看那天煞大鬼,被那来源莫名的玄黄小旗炸去一半鬼身后好不轻易重新凝集身形却又碰上剑阵当头落下,当下惊肝火急,口中收回一阵刺耳鬼啸,强催一身鬼气化作一方乌黑大石护住本命鬼体不受剑阵伤害。
不过这千钧剑阵当中有剑光千万道,每一道剑光落下固然只能将玄色大石上的鬼气击散一分,但如果统统剑光尽数落下,怕也是能水滴石穿,总能将这玄色大石消磨洁净。
华丰道人此时已经将那玄黄小旗收回袖中,也一样对着红湖道人施礼道:“红湖道友那里话,此番若非有道友镇场,这天煞鬼物如何能就此伏法。贫道方才也不过是借了师门古物的威能破了对方宝贝罢了,这最后驱鬼诛邪之事,还得有劳道友持续操心。”
“何方宵小,竟敢偷袭!”
见那银甲甲士涓滴不顾银丝锋锐还敢往本身冲来,清尘道民气中嘲笑,当下她也不留余地,手腕一抖,射出去的银丝刹时就灌满了道家元气绷得笔挺如根根坚固钢针顺着对方银甲的裂缝中直接插了出来。
“想不到最后竟是学做了一只缩头乌龟。”
红湖道人倒也料不到这天煞大鬼另有这般保命手腕,口中不由收回一声轻咦,数十丈高大的鬼身现在凝缩成为一方十丈见方的玄色大石后,竟然没有被千钧剑阵给击散。
“不好,是银甲符鬼!大师谨慎!”
“公然不愧为九皇山第一人,几十年不见,想不到你竟然真的已经破了那道关隘。”
话音落下,一个拄着木杖的灰发白叟自火线林中垂垂走了出来,而在这白叟的身边还站着一个浑身披着银甲的高大甲士,这甲士周身都被银甲覆盖,就连脸孔都没暴露分毫,如果细心看,这一身银甲之上竟还刻着一道道奇特的纹路。这副银甲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初了,就算是在阳光下都已经没了光鲜的光芒,班驳的光阴陈迹之间模糊流转着几道奇特银纹,显出几分奥秘而又慑人的寒芒。
古镜见效,天煞大鬼重创,这下对峙的局面顿时解开,红湖道人面色一喜,剑指一点,空中悬了半天的千钧剑阵终究再度落下,纷繁扬扬罩住了天煞大鬼周身。
见红湖道人这么说,在场合有人都松了口气,此消彼长之下,那鬼窟众鬼更是心惊胆怯,被一众妙手杀得阴气四散,纷繁往那鬼窟当中缩了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