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曲宝书又向谢贻香解释说道:“天涯天涯阁的‘罡星正气’,几近能够算得上是江湖中最为顶尖的护体神功,与那‘金刚不坏神功’更是一道一释,齐名江湖。但是这‘罡星正气’的神妙之处,却不是‘金刚不坏神功’那‘以强抗强’的要诀能够对比,反而更近似于‘沾衣十八跌’这一门传播甚广的工夫,其要诀便是‘因力起,由势发’这六个字,可谓逢弱则弱,遇强则强,一旦有外力加上其身,立时便能发力反击,乃至比外来之力的更增强大。试问当日那‘蓬莱客’扬帆七海未逢敌手,谁知飞行至中原的第一战,便在海南碰上了牛鼻子的师父风月笑风道长,继而败在这‘罡星正气’之下,一腔壮志顿时化为乌有,只得灰溜溜地分开中原。”
曲宝书口中这个‘蓬莱客’的名头,谢贻香倒是传闻过,乃是一名来自南洋的前辈高人,却长年居住在一艘大船之上,扬帆游历四海。传闻这位前辈一身武功极高,乃至不在当今武林盟主闻天听之下,但江湖里却极少有人见过他的真脸孔。
海一粟那“罡星正气”和“一气化三清”的短长,谢贻香在方才的苦战当中看得清楚,伴跟着本身一刀窜改战局,还未比及乱离射中阿谁武功最高的黑袍人双腿,海一粟便已大发神威,仰仗“罡星正气”率先击杀一名黑袍人,其能力之强,可想而知。更何况遵循曲宝书所言,昔日纵横四海的“蓬莱客”,也是败在这“罡星正气”之下,若说在那迷雾当中,海一粟的“罡星正气”竟然会在一招之间便吃了个大亏,那从背后偷袭曲宝书之人的武功,岂不是高得离谱?
“而那黑袍人目睹本身这一记偷袭并未到手,仿佛也有些惊奇,当下身形一动,再次以双掌出招,行动的确快得不成思议,眨眼之间便和牛鼻子拆了十多招。当时四下的迷雾正浓,昏黄中两人打得也是极快,想不到这些黑袍人当中竟然另有如此短长的妙手,让牛鼻子头一招便受了暗伤,乃至以后的数十招一向处于下风。但是在当时的局面下,穷酸虽知这个黑袍人的武功非比平常,倒是不便利脱手互助,上前以二敌一,以是只得在旁掠阵……”
要晓得以我们三人的修为,现当代上竟然另有人能够避开我等的发觉,似这般近身偷袭而不被发明,其武功之高,当真是有些难以设想,就算是号称天下第一的老干货只怕也做不到,当时若非有牛鼻子舍命相救,只怕穷酸现在早已不能站在这里高谈阔论了。”
只见那曲宝书缓缓吐出一口气,转头望了海一粟一眼,叹道:“当时我和牛鼻子见戴老七追了出去,赶紧跟在戴老七前面一并追逐畴昔,谁知刚行出十来步,俄然间只觉身后气流打动,一道极其狠恶的力道毫无征象地击向我后背,竟是有人借着这一团迷雾的隐遁,悄悄从背后脱手偷袭我这个穷酸。
听闻曲宝书的如此赞誉,那海一粟固然怠倦得紧,也只得赶紧摇了点头,缓缓说道:“曲施主过分谦逊……老道的‘罡星正气’,本就是如影随形、因势而发罢了。当时即使没有老道的脱手,以曲施主那‘海天垂云翼’的潮音洞绝技……又有谁能偷袭得了你?”说到这里,海一粟忍不住咳嗽两声,又说道:“曲施主后颈中的那柄折扇,向来是取半开半合之势,也便是……也便是‘海天穿云追’和‘海天垂云翼’共同的起手之式,仅需半招之间,便可变更自如,又那里会惊骇甚么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