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候郑令媛也只得强压胸中肝火,恭声问道:“如此说来,敢问先生又有甚么高见?”
那郑令媛见言思道欲言又止,清楚是在吊本身的胃口。贰心中缓慢地盘算,却发明这老穷酸的话竟是句句在理,字字直刺本身心中的忧愁。要晓得朝廷的军饷前些日子在湖广境内丢失,洞庭湖一脉天然脱不了干系。而郑令媛现在刚刚才坐上这个位置,就连前任江望才的存亡都还没能处理完整,又哪有精力来和朝廷对抗?
却听言思道语气蓦地一转,大声喝道:“我等既然是替郑先生办事,助中间诛杀劲敌,立下如此大的功绩,却不料郑先生现在竟要取我等性命,莫不是想要杀人灭口?哼,本来江湖传言诚不欺人,久闻‘虎啸风生’凶险暴虐,翻脸无情,现在看来,公然是擅善于恩将仇报。莫非那一手将你汲引发来的江望才江爷,现在也是遭了你的毒手?”
当此景象,言思道天然也不想把他逼急了。他口气随即又是一转,重新暴露笑容来,浅笑道:“郑先生息怒,老夫不过是与你谈笑罢了,你又何必当真?要怪只能怪眼下恰逢朝廷失饷之际,乃至湖广东面的承天府驻兵无粮,当中如果稍有不慎,只怕全部湖广都要大祸临头,而你洞庭湖则是首当其冲。嘿嘿,此时现在,可谓是危急存亡之秋……哦不,危急存亡之‘春’了。却不料在此紧急关头,你们的江爷江望才又出了岔子,嘿嘿,嘿嘿……”说到这里,他便不再往下说,只是不断地嘲笑起来。
他这话固然说得有些意犹未尽,但当中的意义却也浅近易懂,清楚是说郑令媛和路呈豪两人暗中分歧,存在争权的怀疑。想不到对方竟然将本身洞庭湖内部的派系纷争看得如此透辟,那郑令媛的神采本来极是丢脸,现在一想言思道这话倒也不错,内心又忍不住有些欢乐。
本来面前这个那所谓的“江望才”,恰是那洞庭湖二虎之一的“虎啸风生”郑令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