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绳桥倒也搭建得健壮,再加上那墨家弟子的武功也有些根底,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便稳稳铛铛地走完了三丈间隔的绳桥,来到那两扇石门之前。当下那墨家弟子便在绳桥上伸手去推那两扇石门,石门倒是纹丝不动。
但是宋伯的这一番话却清楚是废话了,即便这个地洞中不是群蛇的巢穴,一旦出错落下,以这个地洞深不见底的高度计算,必然也是个粉身碎骨的了局。世人当即整备了一番,便有一名墨家弟子自告奋勇,说道:“这座绳桥既然是由墨者搭建,天然该当由墨者先行尝试。”目睹鲁三通和墨残空两人都点了点头,那名墨家弟子便手持火把,谨慎翼翼地踏上了那座由十根长绳并排而成的绳桥。
只见那四名墨家弟子已将十条长绳拉得笔挺,和劈面石壁上的金铁飞菱相互对应,将长绳这一头系着的金铁飞菱悄悄按在地上。墨残空便伸出双手,别离按住两枚金铁飞菱的尾部,嘴里笑道:“之前为了加快侧洞的发掘速率,乃至我们身上的化石丹早已被用得差未几了,眼下能省则省,只能凭真本领了。但是以妾身的功力,倒是有些吃力。”
在场的大半数人顿时齐声喝采,谢贻香望向墨残空的眼神里也不由透暴露一股敬佩之意。之前她见这位被称作“秀姐”的墨残空举止得体,清楚是一副深闺女眷的形象,一向觉得她只是精通构造动静之术,却不料武功竟也是这般高绝。难怪方才在前殿石室中,曲宝书也曾将她列为有气力偷袭海一粟之人。
说着,墨残空又从一个深褐色的小瓷瓶里倒出七八枚手指头大小的深褐色丹药,一并放进那碗乌玄色的水里。不过半晌工夫,那七八枚丹药便已全数化去,尽数溶解在了水中;而那大半碗黑水,反而变作了清澈透亮之色,乍一看去,便和净水无异。
本来这墨残空竟是要让本身发功互助,帮手牢固绳桥,那青竹白叟当点了点头,随即又不屑地一笑。目睹那些个墨家弟子已将每根绳索的位置定好,四小我八支手别离拿捏着剩下的八枚金铁飞菱,将菱尖对准空中,青竹白叟便漫不经心肠弯下腰去,从大袖中伸出一只干枯的手,顺次拂过每一枚金铁飞菱的尾部,当中竟没有涓滴的停歇;待到青竹白叟重新站直身子,那八枚金铁飞菱竟然在他这轻描淡写的一拂之下,全数没入了地上的青石当中,并且竟比墨残空先前奋力按入的两枚还要深些。
伴跟着墨残空这一番话说完,她那本来惨红色的脸上,也随之出现一片红晕;与此同时,只见她双手按住的那两枚金铁飞菱,便已开端缓缓下沉,深深堕入空中,竟是被墨残空以内力尽数按入了地上的青石当中,从而使那绳桥最右边两根长绳的两端都牢固了下来。
当下便有两名墨家弟子取来两个木制水枪,伸到青瓷碗中将内里的药水别离吸进水枪的木盒里。随后这两名墨家弟子便将手里的水枪对准地洞劈面那三丈开外的石壁,待到瞄得准了,便猛一推动水枪机簧,一道水箭随即射出,恰好喷洒到了那两扇石门下方的石壁上。